可悲可嘆,他的大淵竟是被另一個世界的國家取代。
如此盛景下,大淵就像是一個笑話。
現在看,葉星槐是一把火!
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溫暖他,驅散黑暗和敵人。
到頭來,卻也是因為那把火,燒了他所有家當,給他帶去滅頂之災。
想到這些,厲淵閉上雙眼。
這一夜,他又一次失眠。
這已經是他失眠的不知多少天。
新的一天。
厲淵磨磨蹭蹭從床上爬起來。
來到食堂門口,看向張貼的日曆,上面標識著436年1月1日。
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後走進食堂吃飯。
上午十點多。
“厲淵,你和鄧騫把切好的鋼筋扛去二號坑。”
鋼筋加工臺那邊,已經學會彎鋼筋的工人朝厲淵喊道。
彎鋼筋需要計算,所以要用心學,厲淵根本沒有用心工作過,所以只能做槓鋼筋,扎鋼筋之類的活。
“不是有吊車嗎?”
厲淵反駁一句。
“人家吊車在忙,反正就十幾根,多扛兩趟就行。”
說是隻有十幾根鋼筋,可都是32號的鋼筋,很粗,很重。
他沒再說什麼,和鄧騫一起抬起三根鋼筋朝著二號坑那邊走。
或許這段時間休息不好,又日日勞累,才走出去二三十米,厲淵突然覺得腦袋有點發脹。
接著眼前的景象有點恍惚起來。
甩甩頭,似乎想要讓自己清醒些。
“你怎麼了?”
見厲淵不動了,前青州總兵鄧騫疑惑地詢問一聲。
他如今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厲淵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