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房門被人推開,同時還有交談聲傳來。
“想不到這厲淵居然是熊貓血,以後還是不要讓他幹太累的活,他身上有好幾處舊傷,處理的都不太行,這次也是勞累加上舊傷的原因才會暈厥,得讓他把身體養好,才能定時來獻血。”
床尾。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看著身旁工地負責人叮囑。
厲淵閉著眼靜靜聽著。
熊貓血?
那是什麼?
不過這人不錯,居然說不要讓他幹太累的活。
可聽到後面,獻血?
這兩個字並不難理解,他們想要自己的血…
該死!
必須逃走,否則哪天身上的血被抽乾都不知道。
這時,另一道聲音傳來。
有點耳熟,好像是工地負責人。
“這確實沒想到,幸好不是更稀少的黃金血之類,那還得好吃好喝伺候他,舊傷是怎麼回事?”
工地負責人說完這句,扭頭看向不遠處扛著機器的攝影師。
“剛剛那段剪掉。”
攝影師比了個ok的手勢,還笑了笑。
醫生拿出片子:“你看,他肩胛這裡應該受過箭傷,不過恢復的還行,還有這裡,後腰應該遭受過重擊。”
聽到這裡,厲淵心裡沒什麼起伏。
那些都是他之前打仗時留下的。
帶兵征戰沙場,與蠻族打了不止一次,甚至有兩次差點身死,帶點傷並不奇怪。
可惜,就算再能打又怎樣?
對上夏國的軍隊,他們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暗歎一聲,繼續聽著醫生的話。
“他這傷,雖然外面看著沒問題,但內部並沒有完全恢復好,偶爾會有炎症反應。”
“如果我沒推測錯的話,他的jz活性應該很差,極難讓異性懷孕,估計後宮還沒有懷孕的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