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單獨談。”
十幾分鍾後。
厲淵手腳均被銬住,靠牆遠遠站著。
就像是被罰站的學生。
禁閉室的門從外面掩上,屋裡只剩兩人。
葉星槐手中把玩著電擊槍,同時開口道:“好了,現在可以談了吧?”
砰~
一聲悶響。
厲淵就那麼對著葉星槐跪了下去。
仰著頭望過來。
“星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都是因為我的問題沒能讓你懷上皇嗣,可惜我現在才知道。”
“如果能早些知道,我們之間也不會變成這樣,大不了過繼一個孩子培養,我知道,現在說這些都遲了,但我是真的想和你說聲對不起!”
“我不求你能原諒我,大淵覆滅,是我咎由自取,對不起!”
說完,他甚至有眼淚飆出來。
看著這一幕,葉星槐笑了。
“不,你做的挺好,也很及時,如果等我肚子大了才發現你真實的一面,去醫院的話對身體傷害更大。”
此話一齣,厲淵愣了下。
聲音帶上了些顫抖:“你…你剛剛說什麼?”
“不是已經聽見了嗎?何必還要再問。”
葉星槐從包裡拿出幾張單子,往他那邊拋去。
可輕飄飄的單子,只飛出去不到兩米遠便緩緩散落在地面。
距離厲淵還有好幾步的距離,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
葉星槐沒再理會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直到房門合上,厲淵終於有了動作。
下意識想要跑去撿起單子,可忘記腳還被銬著,這一抬腿,重心不穩,連帶著整個人撲向地面。
砰~
這一聲很響,摔的結結實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