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礎解開玄色披風扔到一旁,他平靜的望著她:“冤魂?怎麼沒去投胎。”
容慈:我投你個大頭鬼。
“給你做場法事?”趙礎不是那麼好心的人,不過對鬼,他可以寬容一點。
“呵呵,不用了。”
趙礎聞言便不再說話了,他往榻上一躺,也不管她,自顧自的閉上了眼。
帳內寂靜的可怕。
容慈坐著無聊,她其實也好想睡,折騰了大半夜。
可是坐著睡很不舒服,容慈幽幽的看向趙礎的榻。
等他呼吸均勻了,容慈才輕輕站起來,朝榻邊走去。
其實她一動趙礎就醒了,但他沒睜開眼,想知道那小鬼想幹什麼。
誰知她竟然膽大包天的踩了他一腳後連忙噓了一聲,滾到了榻的裡面,背對著他,還伸手扯了被子蓋上,睡了。
趙礎眉心擰緊。
她是不是想死?
不對,她已經死了。
所以才不怕他嗎?
趙礎忍著把她提出去扔了的衝動,因為他頭疾又犯了。
都二十年了,趙礎知道,他已藥石無醫。
也許哪一天,他就會戰死沙場,又或許死在哪一個無人知曉的深夜。
他疲倦的閉上眼眸,忍著隨著年月越來越重的頭疾。
忍著忍著......一雙軟軟的胳膊搭了上來,抱住了他。
趙礎滿眼不耐的睜開眼睛剛要把她踹飛就聽見她不滿的嘟囔:“趙礎,好冷啊,抱抱我。”
他一怔。
下一瞬,她已經自覺的窩到了他的懷裡,整個人都貼合著他。
“夫君,快睡覺。”她還拍了拍他。
她喊他什麼?
趙礎眸光一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