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少遊咬緊唇,渾身都在顫抖,不等他主動,容慈就上前,伸出左手和右手同時抱住了他倆。
趙如珩和趙少遊幾乎是異口同聲,聲音又輕的跟羽毛一樣很快被吹散在空中。
“阿孃......”
容慈眼角滴落一滴晶瑩。
她不敢問,也不敢想,沒有恢復記憶沒有和她重逢的趙礎,會和兒子的關係有多淡漠和僵持。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著滿腹委屈的他們。
幾近天黑,趙礎面無表情地走回營帳,他一天沒去管那個小鬼,都是鬼了肯定不用吃東西,或許他應該去弄兩根香火過來?
等踏進帳中,看著空無一鬼的營帳,趙礎臉色有那麼一瞬間的陰沉。
他目光一掃,看見榻邊少了一雙靴子,還少了一件披風。
他沒去找,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趙礎坐了兩個時辰,昨夜纏著他喊夫君的小鬼都沒回來。
他臉色越來越難看。
什麼喜歡他?
才一天,就鬼影都找不著了。
趙礎坐不住了,他抬步往外走,月色下,他面色無波無瀾,黑眸卻似在尋找什麼。
等聽到女人笑聲,他目光一定,望著趙少遊亮著燭光的帳子。
趙礎斂眸,幾乎是毫不遲疑的大步過去。
帳內,趙如珩和趙少遊感覺到風中一冷,他們同時抬眸,看向父王。
趙礎四目一掃,沒看見他要找的人。
他眉心漸漸皺起,越擰越深,最後沒了耐心,沉聲:“人呢?”
“什麼人?”趙少遊裝傻。
“不要再讓孤問第二遍。”趙礎顯然升起怒氣,努力遏制著才不至於發作。
趙少游下意識渾身一抖,打心裡起了畏懼。
他不敢說話了,趙如珩也倔強的抿著唇,沉默不語。
無聲的對抗讓整個帳內充斥著戾氣和寒意。
最後還是容慈自己從屏風後走出來,她二話不說上前拉住趙礎冰涼粗糲的手,“天色不早了,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