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容慈見他沒在繼續懷疑,微微鬆了口氣,同時也在想,少遊像她嗎?
她自己不太看得出,但她看得出來如珩像他,另一版的他,溫潤貴公子。
如果趙礎幼年時沒經歷過那麼多坎坷,是不是會像如珩那樣呢?
至少不會這麼混蛋吧。
把她從魏國掠來,強迫她留在他身邊,一口一個夫人,喊得比誰都親。
可誰敢想,她另有夫君。
容慈心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她也沒機會再從他身邊逃離了。
這個瘋子,她實不想惹他。
趙礎喚來赤馬,對她伸手,容慈抿著唇:“我可以自己騎馬。”
不必總與他同乘。
趙礎態度卻很強硬:“夫人,沒馬了。”
雲山府的馬都分給礦工了,當然了就是有,趙礎也只會說沒有。
他想她了,想近近她的身。
容慈憤憤瞪他一眼,知道他故意的,可確實她也不好再去要一匹馬,便只能藉著他的手上了馬。
趙礎從袖中摸出一條面紗來,極為熟稔的幫她戴在臉上。
容慈也沒拒絕,這男人的佔有慾大的出奇,她懶得和他較勁,反正他想做的,最後都一定會做成。
她乖順,趙礎臉上笑意就越發濃,戴好面紗後,他湊近她耳後,深深聞了一下她的馨香,這才駕馬離開。
趙礎並沒跟曠工一起行動,容慈也不知曉他打算怎麼去截那鄴城郡守,畢竟鄴城郡守都跑了一天多了,能追上嗎?
似是猜到她心中所想,趙礎不疾不徐的道:“那鄴城郡守吃的跟豬似的,一路上必是香衣馬車的,他要往代城去,必經漳河檀都鎮。”
檀都,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容慈見他早已有成算,便什麼也不想了,沿途還有心情看看風景。
兩人同行,難免讓她有種又回到兩人先前從魏國一路逃到趙國鄴城時的感覺。
他和先前一樣,會準備好水和糧食。
夜裡,趙礎對她道:“委屈夫人和孤露宿荒野了,這沿途到檀都沒什麼好的落腳地。”
也不是第一次在荒野過夜,容慈並不矯情,點點頭被他抱下馬。
隨即她就瞪大眼睛看著他從赤馬身上接下包袱,很神奇的取出一樣樣東西。
竟然除了身上已經穿上的披風,還有毯子、小枕頭、木梳、還有一個小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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