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眼前隨著趙少遊的話能看見渭河支流,她微笑,這兩日眼睛一日比一日看得清楚,雖然不如以前清晰,但足夠視物了。
她的時間越來越少,好在趙礎忙了起來,她望著那支流方向,微笑了一下。
趙隱、蒲奚和陳道安從軍帳出來後,趙無晦就看見兄長往主帳而去。
基本上這兩日議事後兄長都會前往主帳與軍營裡突然出現的那位夫人一同用膳,而且他能明顯感覺到兄長心情很是不錯,自從長嫂去世,他就從未在兄長臉上再看見過這麼輕鬆的神色了。
這幾年兄長再不提長嫂,彷彿徹底長埋心中,可最初那幾年兄長可是瘋的厲害,連害長嫂難產離世的雙生子都厭惡的不想多看一眼。
他還以為兄長這輩子不會再對女人動情了,趙無晦忍不住朝軍師蒲奚打聽:“那位是何等人物啊?”
他出發去巴蜀前,這位夫人可沒出現,大抵是最近這些時日發生的事。
據說兄長前些日子潛入了一次魏國行宮,而原本態度不明的楚國突然來勢洶洶的過江,其中肯定有隱情。
蒲奚笑笑:“二少爺心中不是早已有猜測了嗎?”
聯想這位夫人的突然出現,其實不難猜,趙隱只是覺得震驚而已,就算傳言楚國有位夫人絕世無雙,但他兄長也絕不是色令智昏之人。
他嘖嘖兩聲,奪人之妻啊。
兄長可真是夠勇的。
怪不得楚王調遣了那麼多水師要來打秦國。
而且奪了還就奪了吧,居然把主帳讓給那位夫人,自己睡軍帳,他在除長嫂以外,第一次看見兄長對女人這麼寬容遷就。
蒲奚突然道:“倒是聽小君侯提及那位夫人像極了......”
“像極了已逝的秦王后。”
趙隱:?
你說像誰?
他倏地一下擰眉,原本不怎麼在意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
像長嫂。
那可麻煩了。
他心想,要不要去拜訪一二?
楚王夫人身份敏感,又是齊國公主出身,容貌相似會不會有什麼針對秦國的陰謀?
主帳,容慈幾乎清晰的看見趙礎掀簾大步踏入,映入眼簾的是他高大的身形。
眼睛復明後她一開始看他還是模糊的,後來就越來越清晰。
經久不見,他變了許多,又似乎沒變,那張臉歷經風霜眼角下也生出了一些細紋,給他添了不少的威嚴和沉澱下來的冷厲。
容慈覺得有些陌生,但又會在他溫聲下找回一些熟悉感。
要不是再三和系統確認他真的被抹除了記憶,他對她的熟稔寵溺真會讓她不斷懷疑他是不是完全記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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