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嗎?”趙礎聲音很輕。
“那夫人解釋解釋,為何這麼在乎孤的兒子?”
“又帥,又可愛,沒人會不喜歡。”
她無比真誠,如珩和少遊就是長得好,性子也好。
趙礎忽地斂眸笑了下,“夫人還是不想告訴我。”
容慈眨眨眼,秉持著他不問,我不說。
他一提,我驚訝。
他再問,我裝傻的原則,應對自如。
“無妨,孤總會知道的。”他可以包容她的裝傻,她的秘密。
只要她在他身邊。
很多事他可以不細究,甚至他都覺得可笑,心底竟隱隱有種預感。
夫人的秘密若不再是秘密,他怕他守不住她。
哪怕他是秦王,哪怕他一統天下。
可要是有一種力量,是連他都無法強行干涉的呢。
趙礎不問了,他雙手堅定有力的就這樣環抱住她的腰肢,將頭緊緊貼在她柔軟的腹部。
容慈一愣,沒想到這麼好過關。
也沒想到,他沒發癲,只是跪著審了她幾句,又溫柔至極的抱著她。
她低眸,竟發現那滿頭被黑冠攏起的墨髮中,隱約有一縷藏於其中的白。
他平日太高,無人看得見,可當他半跪身前,容慈還是有些恍惚。
十五年,真的好久,好久。
洞外
豎著耳朵的趙少遊:怎麼這麼安靜?
良久
容慈伸手落在他肩膀上,微微用力,“好了嗎?”
趙礎嗓音有些粗糲沙啞,“不好。”
“除非夫人親親孤,說你需要我,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