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面上無悲無喜,平靜的不得了。
“我沒走,你滿意嗎?”
“趙礎,你已經達到了無人可及的地步了。”
你絕了,真的。
這人的控制慾已經到了最高的境界了,他也不說話,他就那麼看著她。
甚至要她在她自願的情況下,選擇他想要她選擇的選項。
若今晚她但凡有一點意動,趙礎都不可能還這麼平靜的坐在這裡等她。
這哪裡是給楚蕭設的局,這是給她設的局。
他要她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而不是他強迫她,導致她不得不選他。
怎麼,這裡的特產是陰溼病嬌嗎?
有種被纏上,就一輩子都甩不掉了的感覺。
趙礎手裡還把玩著繡著竹子熊貓的荷包,他最近裝君子裝了很久,裝的自己都快信了。
然而楚蕭入秦王宮,還是讓他徹底暴露了他本性裡的陰鬱、惡劣。
他不急著殺楚蕭了,他更在意的是,她選誰。
夫人要是選了他,他今夜饒楚蕭一條狗命。
夫人要是沒選他,趙礎眸底掠過涼意,他大抵也不能拿她怎麼樣,只能提前洞房,做到她哭著說她錯了。
他知道他不正常,他病態,他不信任自己的愛人,他不怕她沒有心,他怕她心裡裝著別人。
他有心魔。
因她而生。
好在,那頭心魔今夜被安撫了,沒有被放出來。
趙礎看著一丈外,冷冷睨著他的夫人。
他倏地輕笑一聲,嗓音溫和深情:“夫人為誰而來。”
容慈忽然覺得他這句話問的很有深意,像是知曉她不屬於這裡,他在問她為誰而來。
她不語。
好在他也沒有追究的意思,他緩緩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
他粗糲溫熱的手覆上她的,緊緊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