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效果不錯。
趙王狠狠剜了梁奢一眼。
梁奢被罵的狗血淋頭,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可他還有三萬軍,便恨得牙癢癢的盯著李九歌這個叛國奴!
“給本將殺光他們,衝出易水!”
“殺!”
李九歌嘿了一聲,頓時來勁了!
易水一戰,從天亮打到天黑。
趙礎帶著夫人和秦軍入主趙王宮,蒲奚和大軍抬著李九歌回來了。
“主公,俺幸不辱命,給您......把梁奢和趙王的人頭......提回來了。”
容慈溫聲望過去,率先心神一驚。
只見李九歌的鎧甲上全是血,他一邊說一邊吐血,他沾滿血的長戟也是被人抬著進來的。
因為他右臂......沒了。
趙礎快步走下臺階,厲喝:“傳軍醫!”
“主公......”
李九歌還想說什麼,可他本就是強撐著回來的,滿口鮮血堵住了他的喉嚨。
蒲奚垂頭,擦了擦眼角的一滴淚。
這一場易水之戰,李九歌砍下了梁奢和趙王的頭顱,卻也只剩一口氣強撐著回來見主公了。
“閉嘴,別說話!“趙礎心情更差了,他心口一窒的原因是,他知道,李九歌,這個曾經趙國那個只想著吃飽飯睡好覺的礦上的小奴隸,可能活不了了。
“主公,俺......”李九歌就是想趁著還有力氣,把想說的話說完。
他其實挺怕死的,但今天他一點也不怕,他殺了梁奢和趙王,是不是......也算得上主公的,大將軍了?
趙礎深吸一口氣,認真的看著他,重重道:“李九歌,聽好了!”
“孤封你為我大秦的關內侯,若你能活下來,孤等著你坐到徹侯,金印紫綬,有封邑,得食租稅。”
李九歌笑了,滿臉血也能看出他神色中的滿足和無憾。
他手漸漸無力垂下的同時,容慈快步走來,已經把她剛進去包袱裡找出來的所有最好的止血藥粉,全倒在他身上的傷口上,然後上前撕開衣物,進行壓迫止血。
“去,端一碗溫鹽水來!”
“還不快去!”趙礎一聲怒喝後,眼睛一寸不落的盯著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