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好了嗎?
阿慈,你還疼嗎?
楚蕭垂眸,桌面上滴落一滴重重的水痕,暈染血跡。
鋪陳在他面前的,除了齊國國書,還有一頁頁凝固的血書。
他忘了是誰說的,只要寫滿一千張血書,寫滿一千個名字,就能看見心愛的人。
他嘲諷的扯扯唇角,騙人的。
都是騙人的!
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主公......”
奕聽風走至殿內,行禮後,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從從大秦離開就越漸陰沉的主公。
“齊國國宴,您去嗎?”
楚蕭閉了閉眼眸。
“去。”
去向她賠罪,以死賠罪都行,只要他的阿慈,還願意再看他一眼。
他也想看看,她過得好嗎?
那人對她怎麼樣。
若不再見上她一面,他都不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了。
奕聽風也聞到濃郁的血腥味,他目光望向桌案上那墨硯,又看了看主公蒼白的面色。
白獰和他說過,夫人不要主公了,主公每天拿著箭在手心裡扎扎扎。
奕聽風心想,主公回來了是不扎自己手了,他開始放自己的血,更可怕了。
多少文書上,都留有他順手的一個血紅筆跡,準,或者殺。
唉,跟隨的主公太深情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勸。
這大楚就算打下來江山,都沒有後代往下傳。
但願這次齊王宮再見,夫人能對主公留有舊情,好好勸一勸。
至於主公能不能把人帶回來,他想了想那個和主公瘋的不遑多讓,能在楚江拉著主公墜江的秦王......
算了,操那麼大的心幹什麼呢?
奕聽風想到好久不見的夫人,也不由得期待了一瞬,不怪主公,夫人真的很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