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走到他身旁,蹲下身,盯著他。
良久,她才敗下陣來,算了,跟他計較什麼呢。
她伸手,想把他手裡的空酒罈拿下來,卻在碰觸到之際,握到一手冰涼,跟冰雕一樣。
凍得她差點縮回手。
這寒天雪地的,他就不怕凍死在這裡。
容慈強硬性的把酒罈子奪下來扔到一旁,酒罈子咕嚕嚕的滾遠了。
趙礎的手也下意識的反握住她,緊緊地!
容慈抬眸,卻見他並沒有醒來,只是下意識的動作。
她另一隻手緩緩抬起,落在他的眉宇,眼睛,鼻樑,還有冰冷的唇上。
“趙礎。”
“我回來了。”
男人眼皮一顫,眉宇蹙起來,沒睜開眼,手上卻用力,將人往身前一拉。
容慈整個人跌入他冰冷的懷裡。
冷的她剎那間一顫。
她和如珩被系統投送回來的時候才剛參加完壽宴,一眨眼,就回到了魏王宮。
少遊拉著她都快崩潰哭了,求她快去看看父王。
所以她根本沒來得及加一件披風,此刻,真的冷到了骨子裡。
她懷疑她沒回來,第二天他是不是就要凍僵了。
這男人!
“趙礎,我好冷。”
“你睜開眼看看,我真回來了。”
所以我們能不能去起來先離開這。
趙礎也不知道聽沒聽見她的話,他終於一點點睜開了眼睛。
緩緩低眸時,他對上她抬眸的祈求目光。
他黑眸微微驟縮,冰涼的手一點點攀升到她的臉頰上。
呢喃:“是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