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答應我。”
他咬她,催促她。
容慈眼裡水光粼粼,半是渴望半是哀求。
胡亂嗯嗯兩聲,被欺得聲音都走調了,“知道了,我答應......還不行嗎。”
他太磨人了,她的手腕也被抓住,根本就掙不開一點。
更別提,她越是掙扎,他就禁錮的越牢固。
可是湯泉邊上,還是太堅硬了。
“趙礎,我頭好暈啊。”
太久了,太久了。
人在湯泉裡泡久了會缺氧的。
她雙手無力的攀附著他,頭暈目眩之間又有數不盡的情動,風情盡顯,眼尾被燻出淡粉色。
這副樣子,神仙來了也頂不住。
更何況,是覬覦她覬覦到快死了的趙礎。
這是他的夢,他所有的愛恨別離,他此生糾纏到死的宿命。
趙礎安撫親親她,這才沉默不語的將她抱出湯泉池,然而卻沒有分開的意思。
他還要繼續。
這不夠。
遠遠不夠。
只有這樣,他才能覺得自己能把握住。
至少她也是快樂的,喜歡和他在一起的。
湯泉池邊春色無邊。
黑袍被墊著,全是波光粼粼。
熱氣氤氳,繾綣旖旎的身影映在白紗上。
峨眉蹙,青絲翠,臂彎壓得香肩累。
羅帳香纓至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