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他覺得就算是夢,她大概也不會一下就飄散掉,這才多了許多從容。
他把她一把抱起來,因為她說她好冷。
魏王宮有湯泉,要穿過長長的走廊。
他隨手扯了一件大氅包住她,一路往長廊盡頭走。
一路上,他多次低頭凝視她一眼,怕她如青煙一般,倏地就散掉了。
無數次確認,他終於抱著她來到了湯泉。
容慈感受著他的力度和溫柔,心緒也漸漸平靜下來,不可否認,她這次回來,竟沒有任何牴觸之心,反倒是,她居然也有點擔心他。
擔心這個有病的人,會病的更重。
眼下來看,是病得不輕。
等到了湯泉,他將人放下,半跪在她身前,把大氅解下來的瞬間,他眼睛一緊,落在她身上。
先前殿內太黑了,他沒看清。
此刻,湯泉裡燈火通明,他也就看見了她如玉的肩頭,還有那一身流光溢彩的裙子,將她渾身曲線都勾勒的動人心魄。
這是什麼鬼衣服?
好看是好看。
但......
趙礎一下喉間起火,身體不受控制起來。
他躁鬱的起身,伸手落到她貝殼似的裹胸上。
他的指尖是涼的,凍得容慈瑟縮了下,但他的眼底是火熱的,讓她瞬間有些無所適從。
彼此之間太熟悉了,他這樣子,她豈會不知道他動情了。
“趙礎......”
“別說話。”他黑眸幽幽的,手又上滑落到她唇上,微微用力,碾磨的紅豔豔的。
然而此般他眼神過火,除了指尖,卻又什麼都沒動,像是想褻瀆她,又怕褻瀆她似的。
最後是容慈身體一軟受不了了,往後退了一步,卻驚撥出聲,他攔腰抱住她,沒讓她跌落湯泉。
他低眸,摸索她這古怪衣服的脫法,卻始終無解,最後眉宇都皺起來了。
還是容慈帶著他的手伸到背後,拉著拉鍊,一路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