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謝將軍,倒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魏國之戰,主公沒用你......”
趙隱話有未盡之語,謝斐聞言眸光沉寂。
魏國之戰,他帶兵鎮守雁門,以防齊國燕國出兵馳援魏國,然而這只是名義上的說法。
主公,確實沒有用他。
“主公還有意讓如珩前往太行山。”
趙隱也不用點透,太行山現在還有誰?自然也就一個武安君李厝。
如珩親自前去,謝斐微微皺眉就明白了主公的意思。
趙隱抿了一口溫酒,輕笑道:“咱們大秦以前有老將蒙將軍,名將謝將軍,如今還有了驍勇的前鋒軍李九歌大將軍,未來說不準還能再多一位武安君。”
“天佑我大秦。”
見謝斐不接招,他只能敞開天窗說亮話了。
趙隱又給他倒了酒,這才言辭懇切:“然不管是蒙老將軍還是其他將軍,謝將軍才是與主公同舟並濟一路殺出來的可交託後背之人!”
趙隱真覺得自己要是活不久,一定是操心太多了。
他現在就操心君臣不和。
他哪會看不出謝斐深藏的情意,以前只不過裝作不知道罷了。
心照不宣,那也可以無事發生。
只是現在,明顯主公和謝將軍之間,有了那麼一點點的裂縫。
這條裂縫早點修補好,那自然最好,若是越裂越大,趙隱不希望看到那個場面。
“你多心了。”謝斐冷冷望著他。
趙隱就差沒指著他鼻子說了,他若再放不下心底的人,怕是要君臣離心了。
可謝斐要怎麼說?
說他從未覬覦明月。
說他並非放不下。
說他只是想活個念頭,活個信仰。
“那謝將軍,可有成家的念頭?”趙隱乾脆不試探了。
謝斐沉默。
趙隱嘆氣,“我自己也沒有成家的念頭,自也不會去規勸謝將軍,可就憑咱們當年一起護著如珩少遊長大,一同陪著主公廝殺到現在的情意,我還是多嘴一句,謝將軍,若主公,我,如珩都能看出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