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啊。
“夫人笑了。”
她的手腕一下被人穩穩握住,他眼睛都沒睜,早在她回來之際,他就醒了。
只是趙礎怕她生氣,不敢睜開眼。
現在她笑了。
那他就沒事了。
容慈沒想到他裝睡,她輕哼了一聲。
趙礎這才緩緩睜開眼坐起身,將她拉入懷裡抱坐。
容慈想裝生氣,但他的臉......
平日那般威嚴霸氣之人,此刻帶著寵溺的笑容看著她,臉上的墨跡幹了,就更招笑了。
她實在忍不住,眼睛彎成了月牙,幹了壞事後人都忍不住發笑,成熟如她也不例外。
趙礎也不在乎臉上被畫成了什麼樣,他只知道她笑了,她沒有因為旁人和他置氣。
真好。
“抱歉夫人,是我作死,沒控制好自己的脾氣。”
“嗯哼。”她掃他一眼,心中也沒多生氣。
誰料他卻拿起她的手,放在臉上,“下次我再作,夫人就扇我。”
“狠狠的扇。”
容慈每次都會被他新的狗法震驚到。
她一下抽回自己的手,從他身上翻身起來,離他遠遠地。
神經病啊。
趙礎望著夫人快步走開的背影,低笑出聲,然後慵懶的靠在夫人的香被之上。
楚蕭,你跟孤比,你有贏面嗎?
趙礎歇夠了,才去洗了把臉,他看著水影中的花臉,又寵溺的笑了下。
擦乾手走出去時,趙礎還不忘吩咐人:“去給孤煎一碗斷子湯。”
這藥趙礎喝好多個月了,杏林還特意提醒過說喝多了以後可能就真生不了了,趙礎心道他巴不得。
他絕不允許有任何意外,損害夫人的身子。
要早十幾年知道,也就沒趙如珩和趙少遊那兩崽子了。
他會把風險扼殺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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