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礎虔誠的吻了吻她的手背,手心。
“好吧,夫人安寢吧。”
她害羞,那他就在心裡說。
愛你。
我的夫人。
翌日醒來——
大秦帝王,班師回朝。
蒙慎領數十萬將士,恭送君主。
全軍披甲,林列兩旁,從魏王宮到百里外。
秦王車輦所過之處,秦軍低頭行禮。
趙礎因為風寒還沒好全,被容慈嚴令禁止騎馬,只能老實地坐在車內閉目養神。
容慈推窗看見這一幕時,還是會被震撼到。
全軍披甲,什麼概念!
她想不論任何人有這樣的大軍,都會囂張的不行吧?
她突然想起來十八歲那年她陪同他從齊王宮一路到大秦,他緊握著她的手,眼眸熾烈如烈陽。
“簌簌,我給你打一個大大的疆土,你嫁我,好不好?”
那時,她說:好。
他打下大大的疆土,就是她的任務,她當然說好。
雖然要嫁給他,但是沒關係啊,古代的婚姻又沒有法律效應,他綁不住她。
現在......她回眸看他一眼。
他還是綁不住她,她按了按晶片所在,心裡踏實的不行,她不借助系統以後也能回家。
只是容慈回過一次家了,她的執念沒有那麼深了,又有方法可以回家,所以她對他,會多出許多心軟。
“別以為夫人偷偷看我,我就不知道。”
他睜開眼眸,笑著捕捉她的目光。
他朝她伸手。
容慈遞上來就被他拉到了身邊,他細細看她,都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