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相見,他至少得是楚王才夠資格。
......
“夫人,害怕嗎?”趙礎把她抱在懷裡,抱回營帳中。
滿地的屍山血海的,她害怕嗎?
趙礎心中從來沒有這麼自責過,他不應該把她自己放在這裡的。
儘管他留下來的秦軍誓死也會保護她,護住她安危,可他還是後怕的不得了。
他從未想過,他燒了諸侯五國的糧倉,他們險些陰差陽錯的報復在她的身上。
是他的錯。
容慈覺得趙礎現在的樣子又像極了夢裡,眼睛紅紅的,滿是悔恨。
她不想他這樣,又不怪他。
容慈單手抱住他,嗓音溫柔的不得了,“我真的沒事,最危險的時候我就在營帳裡呢,都沒出去。”
“趙礎,最後是我們贏了啊。”
他一點都不覺得贏了有什麼可開心的,因為他賭不起輸的後果。
趙礎原本還想對她笑笑,結果就看清她被咬破了的唇瓣,他這才注意到她始終背在身後的右手。
“怎麼了?給我看看。”他一下著急的不行,又不敢用力碰她。
容慈只好道:“就是拉傷了,沒大礙的。”
拉傷?
趙礎側眸,一下看見還架在原地的弓。
他的弓,她肯定是拉不動的,可......
趙礎一下心口堵塞的不得了,她是為了自保。
可她還是傷了!
為什麼他那麼粗心,沒有給她留下趁手的兵器弓箭。
見趙礎這樣她就知道他又在自責,容慈連忙抱住他:“趙礎,正好是因為你留下來的弓,才能一擊必殺啊。”
若換了女子用的精巧弓箭,可殺不死人。
“趙礎,你要相信我啊,不信你出去看看......”
他一吻封口,重重的吻了好久,才後退一點,氣息灼熱又目光黏著她不放。
“孤知道,孤的夫人,是女中豪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