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趙隱受不了這個冰窟一樣的氣氛了,他不斷的弱化,再弱化......三言兩語講完立刻起身扭頭就走。
“主公,臣說完了,臣先退了。”
他疾步離去,頭也不敢回。
帳中的趙礎手緩緩鬆開,露出被茶盞扎的血肉模糊的掌心。
若非簌簌這麼在意易水一戰,他會調兵先去滅楚國。
“你可真沒用。”他嗤罵一聲這一世的他,在他看來,情敵還能活到今天,可不是沒用?
趙礎回去前,先把掌心的血沖洗乾淨了,他不想讓簌簌發現異常。
他不會允許有任何可能破壞,他得來不易的相愛。
他的簌簌什麼錯都沒有。
趙礎面容平和的回去後,從她身後將她抱入懷中,眷念的貼在她身上。
“回來了?”容慈手覆蓋在疊在她小腹前的大手上。
只要他是趙礎,她就相信他有擺平一切的能力。
趙礎恩了一聲,“等久了嗎?”
這才等了一會兒,容慈覺得白髮趙礎哪都好,就是太黏人了。
“簌簌,你愛我嗎?”
“只愛我嗎?”
他強忍嫉妒,最多允許她也愛這一世的他。
因為他再是想否認,也知道他們本就分不開......
容慈轉過來看他一眼,熟悉的病情。
她熟稔的親親他:“愛愛愛,只愛你。”
哄他,手拿把掐。
趙礎滿足了,低頭掠奪了一個深吻。
“我明日帶兵繞後,圍困燕王。”他不捨的看著她,一刻也不願意同她分離。
“你......與我同去嗎?”
“算了,你還是在這裡等著我。”
就算他算無遺策,可沙場上刀劍無眼,他還沒有狂妄到那個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