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重逢,站在他面前。
少遊蔫巴巴的,他擔心的有點多。
一:擔心阿孃被父王欺負。
二:擔心父王搶走阿孃,不讓他們見。
三:擔心父王爭寵。
四:擔心晚上不能再被阿孃摟著睡覺了。
......
越想,他越覺得天塌了。
容慈是在第三日傍晚,安撫好倆孩子一個專心看書,一個專心摳手指,這才坦坦蕩蕩的起身,撫平裙角,滿臉平靜的往外走。
殿外,私軍已經圍滿了太子寢宮。
容慈知道那些私軍之所以沒有闖進來,是因為趙礎在等。
他在等她自己走出去。
自投羅網。
他的耐心也不會太久,夜幕降臨,天際泛著黯藍。
容慈一身庭蕪綠,濃郁昳麗,就那麼雙手疊於身前,漫步而來。
私軍最後,趙礎粗糲的掌心在背後摩挲,眉眼犀利幽沉。
另外一隻手,捏著冰涼的玄鐵鏈。
他都打算好了,她要是還想著跑,他就把她拴起來。
反正他不急著問她身上那些解釋不清楚的事,他要的是她老老實實的待在他身邊。
直到那一抹身影,伴隨著最後一絲夕陽沉下,如幻如夢似的,終於躍進眼底。
是真實的、面容一點點清晰,像終於濃霧散盡的那些夢,露出他朝思夜想的那張天仙臉。
他眸光一緊,盯緊了她。
自從帝王陵那一夜,過去已經數月,他終於確定,自己這次是實打實的抓住了她。
誰敢想,她就這麼張揚的藏在他眼皮子底下,在秦王宮逍遙了數月。
趙礎咬了咬牙,心口又悶著的氣,但又因為她主動出來,送到面前,怒氣稍微消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