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薄薄的細汗。
被親的?
“先用膳還是先沐浴。”
“先沐浴吧。”容慈想了下,還是想清清爽爽的。
趙礎應好,重新抱起她,拿起架子上的披風,整個把她裹住,抱著往湯池走去。
......
“趙礎,我自己可以......”
“孤不會再讓你離眼。”
容慈:......
那也不必吧。
“你看著我洗不好。”
“那就我幫你洗,”他反倒自然多了,上手要幫她解開腰間繫帶。
容慈連忙背過身,“我自己脫。”
趙礎便好整以暇的等著。
這個混蛋......看來是打定主意了。
她什麼人啊?她可是從比基尼時代來的,這裡的兜衣可比比基尼布料多多了。
誰怕誰啊。
容慈繫帶鬆開,庭蕪綠的裙子緩緩在趙礎眼前褪下,露出纖細白皙的......
他一下沒扛住。
容慈轉過身來時,頓時訝異道:“趙礎,你流鼻血了......”
趙礎似是終於覺得有幾分掉臉面,假裝淡定的擦了一下,“沒事。”
容慈瞬間笑了,也不怕他非要在這裡看她沐浴了,反正遭罪的人不是她。
她坦然的走下湯池,毫不在意這一身美景全落入男人越發晦暗的眼底。
她到底是把他當她男人,還是不把他當男人。
怎麼就敢的!
趙礎火氣混著鬱氣一塊堆著往上衝,衝的他頭暈目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