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中院易中海家裡。
劉海中、易中海、閻埠貴三位大爺湊在一處,壓低聲音商議。
劉海中挺著肚子,率先開口,“要我說,這事性質嚴重!棒梗在火車站那是什麼地方?乾的又是什麼勾當?
這已經不單單是他賈家的事了,是嚴重敗壞咱們整個四合院的聲譽!必須得重視起來!
我看,有必要重開一次全院大會,把問題擺在明面上,讓大傢伙都聽聽,都評評理!也讓棒梗和他媽秦淮茹,當著全院老少爺們兒的面,好好認識認識錯誤!”
他說得斬釘截鐵,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院中主持大會的威風場面。
易中海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閻埠貴則直接撇了撇嘴,小眼睛在鏡片後面翻了翻,毫不掩飾地給劉海中扔過去一個白眼。
“全院大會?”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聲音不高,卻帶著慣有的算計和務實,
“老劉,不是我說你,這都什麼年月了,還搞那一套?就算開了,能怎麼著?
棒梗那小子能認?秦淮茹能服軟?到頭來吵吵嚷嚷,解決不了問題,還得把全院人都得罪了。咱們幾個老傢伙,圖什麼?清靜日子不過了?”
易中海這時才緩緩開口,語氣平穩:“老閻說得在理。現在不比從前了,院裡年輕人各有各的忙,誰有心思天天開會?再說了,棒梗這事,咱們說到底也只是聽說,許大茂的一面之詞。無憑無據就開大會,不合適。真鬧起來,收不了場,咱們仨的老臉往哪兒擱?”
劉海中見兩位老夥計都反對,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梗著脖子:“怎麼無憑無據?許大茂和他兒子都看見了!這還能有假?就算不開大會,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這是影響咱院裡名聲的大事!”
閻埠貴嗤笑一聲:“名聲?老劉,名聲是大家好好過日子換來的,不是開大會開出來的。要我說,最省事、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咱們仨,或者哪怕就你一個人,直接去找秦淮茹,把話挑明瞭說。
告訴她,她兒子在外面行為不檢點,有人看見了,讓她這當媽的自己管好兒子,別給院裡惹麻煩。她要是明白,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她要是不明白,或者管不了,那咱們也算仁至義盡。至於棒梗到底在幹什麼,咱們又不是公安,管那麼寬幹嘛?真出了事,自然有法律管他。”
易中海點點頭,對閻埠貴的主意表示贊同:“老閻這法子可行。私下裡提醒,給秦淮茹留點面子,也省得激化矛盾。咱們這歲數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和和氣氣把事情點到,最好不過。”
“那不行!” 劉海中堅決反對,臉都漲紅了,
“私下說?那能有什麼力度?秦淮茹要是敷衍兩句,回頭棒梗該幹嘛還幹嘛,咱們不是白忙活?必須得有威懾力!得讓他知道,院裡長輩們都在盯著,他胡來不行!全院大會就是最好的威懾!”
易中海和閻埠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他們瞭解劉海中,這人好面子,愛攬權,總想過過“領導”癮,這麼多年了,難得遇到這麼個機會。
閻埠貴懶得再爭,擺擺手:“得,老劉,你非要覺得開會好,那你自己張羅去。我可沒那精神頭。反正我把話放這兒,真要開了會,鬧得雞飛狗跳,最後沒法收場,你可別來找我們。”
易中海也嘆了口氣:“老劉啊,聽我一句勸。凡事過猶不及。棒梗是有錯,但咱們處理的方式方法也得講究。
直接找秦淮茹溝通,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你要實在覺得私下說不夠,那咱們仨一起去,也算鄭重其事。但全院大會,確實不妥。”
見兩位大爺態度堅決,劉海中像被戳破的氣球,那股非要開大會的勁頭洩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