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這段時間這小子出手是挺闊綽的,去供銷社買菸都得是大前門。看來真是走了彎路了!”
宋曉峰和林文靜對視一眼,都沒說話。孩子突然嚷著要喝湯,雨水忙起身去盛。
話題就這麼岔開了,但每個人心裡都揣著個疑影兒。
飯後女人們收拾碗筷,男人們在院裡喝茶。傻柱遞給宋曉峰一支菸,壓低聲音:“這人是你們給抓住的?”
宋曉峰點頭:“派出所其他同事抓的棒梗,不過我們也參與抓捕了,要是說起來,還是我倆先發現的呢!”
話沒說完,就聽見前院傳來急促喧鬧聲!
四合院前院,三大爺三大媽中午壓根就沒吃飯,中午就坐在家門口曬太陽呢。
“同志你好,請問賈梗家是住這個院嗎?”
門口突然進來了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說話雖然挺有禮貌的,可還是把閻埠貴嚇了一跳。
閻埠貴手裡的水壺都掉在地上,三大媽也是一臉的驚愕。
兩位老人面面相覷,半晌沒說出話來。
“同、同志,”三大爺站起身,扶了扶眼鏡,“賈梗是住中院,在西廂房。他...這是犯什麼事了?”
高個警察嘆了口氣,“老人家,賈梗涉嫌盜竊,現在在所裡配合調查。我們過來也是通知家屬,送幾件換洗衣服過去的!”
這話聲音不大,卻像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
“造孽啊!”三大媽最先反應過來,拍著大腿就往院裡跑,“淮茹!淮茹!快出來!”
中院,賈家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秦淮茹繫著圍裙走出來,手上還沾著洗碗的水:“三大媽,怎麼了這是...”
話沒說完,她看見站在從前院走進來的警察,臉色“唰”地白了。
賈張氏跟著也走了出來,“誰啊?大中午的吵吵什麼?”
等她看清來人,整個人往後踉蹌一步,好在靠著門框沒摔在地上。
“警察同志,”秦淮茹聲音發顫,手指在圍裙上搓了又搓,“我家棒梗...他怎麼了?”
矮個警察從公文包裡取出張單子:“您是賈梗母親?他涉嫌團伙盜竊,需要拘留審查。準備些換洗衣物,順便...”他頓了頓,“把生活費交一下。”
院裡死一般寂靜。
突然,賈張氏“嗷”一嗓子哭出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要出事!我天天守著門不讓他出去,他半夜翻牆,還是跑了,我真是看不住啊!”
賈張氏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哭聲侗天。
秦淮茹愣愣地站著,像被抽了魂兒。
“行了,先別哭了。你們先把他的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準備一下。一會兒跟我們一塊兒走一趟吧!他這次犯得事不小,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來了!”
其中一位年長的警察語重心長的說道!
秦淮茹聽了這番話,瞬間眼前一黑,當場腿就軟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