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棒梗都感覺腳底的疼痛似乎也沒那麼難以忍受了,他滿腦子都是許大茂在村裡風光的場面。
許大茂看著棒梗那副若有所思、甚至帶著點嚮往的模樣。
心裡一陣冷笑,嘴上卻道,“怎麼樣?棒梗,瞧見了吧?這放電影可是技術活,走到哪兒都受人尊敬!吃香喝辣,不比在車間裡掄大錘、食堂裡揉麵團強多了?”
棒梗難得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看著前方的土路,棒梗的眼神中滿是野心。
回到四合院後,棒梗時不時的就往後院跑,聽著許大茂給他講一些下鄉放映的故事。
正經的技術,許大茂是一點也沒露,光在那逗傻小子玩了。
棒梗也是個眼高手低的,看著許大茂放映電影時一臉輕鬆的樣子,他也沒覺得這事有多難,也沒想著找許大茂請教一些真本事。
秦淮茹看著棒梗一直圍在許大茂跟前,心裡也是無比的著急。許大茂是什麼人,秦淮茹再清楚不過了。
棒梗跟在他後頭,能有什麼好!
很快,許大茂又帶著棒梗第二次下鄉了,這次更誇張,許大茂放完電影直接就喝高了。
棒梗看著這副情形,眼睛都直了。等第二天,兩人離開的時候,棒梗明顯在許大茂身上聞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不過棒梗這個生瓜蛋子,顯然是不瞭解‘石楠花’的故事。
“許叔,昨晚上那個扶著你的女人是誰啊?我怎麼看著跟你挺親密的啊!”棒梗憋了半天,還是給問了出來。
“誰?那個女人?我喝那麼多酒,都醉成什麼樣了,哪知道是誰啊?”許大茂當然不會說實話,他可一直都防著這孫子呢。
棒梗將信將疑的看著他,也沒再問什麼。
兩人就這麼一路,回了家。
棒梗這鞋,這次是真磨出洞了。
棒梗看著自己腳上那雙徹底張了嘴的破布鞋,又低頭瞅了瞅磨得通紅還有點破皮的腳後跟。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我要是也有輛腳踏車就好了,哪怕是輛二手的呢!
他知道新車貴,家裡肯定買不起,但舊車總該有點希望吧?院裡不少人家都有二手的腳踏車呢。
回到家,棒梗也顧不上腳疼了,直接找到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開口就道:“媽,給我點錢,我想買輛腳踏車,二手的就行!”
秦淮茹正用力搓著衣服,聽到這話,手頓了一下,頭都沒抬,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沒錢!”
“怎麼就沒錢了?”
棒梗急了,聲音也拔高了,“就要輛舊的!沒車我下次怎麼跟許叔下鄉?總不能回回都跑著去吧?腳都快廢了!”
秦淮茹聽到棒梗這麼理直氣壯,一時也來了火氣,“你不是看不起我這個幹幫廚的嗎?那你朝我要什麼錢。別說我沒錢,就是又也不會給!”
秦淮茹也算是看透了,自己這個兒子真真的是個白眼狼,傻柱過去罵的沒毛病!
“媽,我那不是氣話嗎?再說了,我一大男人,去幹幫廚別人得怎麼看我啊?你也知道我跟傻柱不對付,真在他手下幹事,我不搗亂就不錯了。”棒梗小聲的說著好話。
“你就別在我這白費勁了,我這兜裡攏共就那麼點伙食費,不可能給你的。你求我還不如直接求你奶奶呢。她那還有不少私房錢。”秦淮茹心裡對賈張氏也有怨氣,這次正好撒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