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錢,我哪有錢啊?”棒梗眼神閃爍,顯然是心虛了。
“你還撒謊!”秦淮茹眼睛一橫,指著他呵斥道,“你奶奶親眼看見的!你一大早就去了朝陽菜市場,跟那幾個二流子一起,幹些下三濫的勾當!你真以為你做這些事,能瞞住所有人?”
“奶奶!你跟蹤我?”棒梗立刻把矛頭指向賈張氏,臉上是羞憤交加。
“跟蹤你怎麼了!要不是跟著你,我還不知道你竟敢幹這種勾當!”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你為什麼要去偷東西,你是不是想把這個家拆散,想把我氣死!”
秦淮茹感覺眼前一陣發黑,胸口還隱隱作痛。
“哪能怪我嗎?我想買箇舊腳踏車去學放電影,你們不是不給我錢嗎?我還不能自己想辦法啊!”棒梗梗著脖子犟嘴道。
“你這混賬玩意兒!偷東西還有理了?”秦淮茹一聽,抄起一旁的掃帚就要往棒梗身上招呼,“放電影,放電影,以後你少跟許大茂來往,那也不是個好東西!”
棒梗靈活地躲開,大聲嚷嚷:“你們都不幫我!又沒能力幫我找個工作,我在這個家待不下去了!”說著,他轉身就要往門外衝。
“你給我站住!”秦淮茹一個箭步衝過去,攔住了棒梗的去路,“你今天哪也別想去,從今天開始,你就在家裡待著,敢出這個門,腿都給你打斷了!”
棒梗看著四個滿是怒氣的女人,一時也不敢反駁,只能低著頭認慫了。
第二天,賈張氏早早的就起床了,搬了張小凳子就坐在門口。
盯著棒梗,一步也不讓他出門。就連上個廁所,都守在了外面等著。
棒梗無奈,只能在家安穩了一天。
不過棒梗前陣子一直都是胡吃海塞的,手裡也沒缺過錢。
這兩天一憋屈,渾身就像長了蝨子一樣刺撓。
……
週末大清早,宋曉峰早早的就起床了。傻柱之前就通知了,今天去四合院吃飯,家裡的小侄子過小生日,大夥兒一塊兒聚聚。
宋曉峰叫上媳婦一起騎上車子,提著個菜籃子就往朝陽菜市場趕了過去。
週末的朝陽菜市場人聲鼎沸,宋曉峰和林文靜推著腳踏車,在擁擠的人流中慢慢前行。
車把手上掛著的菜籃子裡已經裝了些新鮮的蔬菜和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咱們再去那邊買只雞吧!今天人不少,這點肉怕是不夠吃!”宋曉峰還在盯著前面的地上擺放的幾隻雞。
“曉峰,你看那邊,”林文靜忽然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丈夫,壓低聲音,目光看向了前方不遠處,“那幾個小年輕,晃悠半天了,不像買東西的。”
宋曉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三四個穿著邋遢工裝的年輕人,正圍在一個賣乾貨的攤位前。
這幾個人,既不問價也不看貨,反而時不時地瞟向攤主裝錢的木匣子和來往顧客的口袋。
他們的動作鬼鬼祟祟,明顯透著不尋常。
“嗯,看見了,手腳怕是不乾淨。像是一群佛爺!”宋曉峰低聲回應,眉頭皺了起來。
這種在菜市場扒竊的勾當,最是惹人厭,偷的多是老百姓的買菜錢。
“你幫我盯著點,我立刻回所裡叫人,抓他們個現行。”林文靜身為警察,反應迅速,將手裡的菜籃子往宋曉峰車把上一掛,轉身就要擠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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