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的一番解釋,加上院裡確實有些人也不同意。這搭建小房子的事,也就沒人提了。
可過不了幾天,周圍不少四合院,已經有人搭建完工了。不少人家有樣學樣的,都各自忙活了開來。
閻埠貴這下不用再說什麼了,院裡單子大的比他開工還早呢。
中院的賈張氏做的就比較過分了,這屋子一建就是十來平米的。都快伸到水池邊了。
傻柱那是肯定不同意的,院裡人要是都想這麼弄,那就連個曬衣服都沒地方了。
可搭建小房的浪潮卻像攔不住的洪水,在四合院裡氾濫開來。
眼見著周圍院子一家家都立起了高低不一、參差不齊的小房,院裡那些膽子大、心思活絡的人再也坐不住了。
先是前院有戶人家,趁著大夥上班的功夫,直接往外多擴了半米,愣是擠出一小間儲物室。
這一下就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緊接著,中院的賈張氏更是做得絕。
她家房子本就臨著院裡的公用水池,這次她指揮著不知從哪兒找來的兩個臨時工,愣是貼著自家外牆,砌起了一間足有十來平米的小房,那房簷都快伸到水池邊上了,嚴重影響了大家夥兒接水、洗菜。
“賈張氏!你這房子也蓋得太離譜了吧!這還讓不讓人用水池了?”
傻柱第一個就炸了,指著那礙事的小房怒吼道。
賈張氏雙手叉腰,絲毫不懼:“傻柱,你管得著嗎?我家地方窄,蓋間房怎麼了?又沒佔你家地兒!這水池是公家的,又不是你家的!”
“公家的就更不能讓你這麼禍害!”傻柱氣得臉紅脖子粗,“大家都像你這麼蓋,這院子還能進人嗎?成貧民窟了!”
許大茂家見狀,也不甘落後,緊挨著自家房門也搭起個小廚房,雖然沒賈家那麼誇張,但也明顯佔用了公共通道。他家一動手,其他幾家原本觀望的也紛紛效仿。
一時間,院子裡叮叮噹噹,磚石木材堆得到處都是,原本規整的四合院變得雜亂無章,狹窄的通道僅容一人側身透過。
你家新建的房角擋住了我家的窗戶,他家壘起的地基高了一寸,雨水可能就往你家門口流……矛盾層出不窮,罵戰幾乎天天上演。
傻柱看著這亂象,火氣一天比一天大。
尤其是賈家那間伸到水池邊的小房,怎麼看怎麼礙眼。終於有一天,他忍無可忍,趁著賈家沒人注意,掄起鐵鎬,衝著那伸出來老遠的磚牆根基就刨了下去!
“轟隆”幾聲,幾塊磚頭應聲而落。
“傻柱!你幹什麼!你瘋啦!”賈張氏聽到動靜跑出來,一看這情景,頓時哭天搶地地撲了上來,伸手就要抓傻柱的臉。
“我幹什麼?我替全院除害!你這破房子就不該蓋在這兒!”傻柱一邊躲閃,一邊還要繼續刨。
秦淮茹和小當、槐花也聞聲出來,見狀趕緊上前拉架,場面一片混亂。
“傻柱你敢拆我家房子!我跟你拼了!”賈張氏狀若瘋癲。
“拼就拼!我怕你啊!”傻柱也是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