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整宿都沒睡著,雖然棒梗答應了不跟那幫人瞎混了,可她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不過這件事也加強了秦淮茹要給棒梗找個媳婦的決心,他也期盼,棒梗要是能有個媳婦管著,說不準就會不一樣了。
第二天,秦淮茹沒去出攤,特意去租的房子那收拾了一下。淘換了幾件八九成新的傢俱,總算是有個家的模樣了。
週末的清晨,秦淮茹特意沒出攤,將家門口收拾得乾乾淨淨。
賈張氏也難得地換上了一件稍顯整齊的罩衫,坐在屋裡,時不時朝院門口張望。
周媒婆準時來了,臉上堆著笑,只是那笑容底下,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更讓秦淮茹心裡七上八下的,周媒婆身後跟著的,不是預想中的年輕姑娘,而是一對看起來五十歲上下、穿著樸素的農村夫婦。
那男人皮膚黝黑,手指粗大,女人眼神躲閃,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秦大姐,賈大媽,人來了……”周媒婆的聲音比往常低了幾分,
拉著秦淮茹和賈張氏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咱們……屋裡說兩句?”
秦淮茹和賈張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和一絲不祥的預感。
三人進了裡屋,周媒婆順手還把門簾給掩上了。
一關上門,周媒婆臉上的笑就垮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為難和懊惱。
她搓著手,壓著嗓子對秦淮茹和賈張氏說道:“秦大姐,賈大媽,這事兒……唉,我真是……我也是被他們給騙了!”
她指了指外間:“那兩口子,根本不是帶閨女來相看的!他們是……是聽說你們家有兩個姑娘,想著……想著能不能‘換親’!”
“換親?!”秦淮茹腦子裡“嗡”的一聲,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嘴唇都氣得有些發抖。
她猛地抬起頭,憤怒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剮在周媒婆臉上,聲音因為極力壓制而帶著顫音:“周嬸兒!你……你這不是坑人嗎?!我們棒梗是正經要找媳婦,不是拿小當和槐花去換!你把我們賈家當成什麼人了!”
賈張氏也反應過來了,頓時拍著炕沿,壓低聲音罵道:“缺了大德了!這不是糟踐人嗎?我們家姑娘那要模樣又模樣,能說會道的,怎麼可能嫁到他們家去!”
周媒婆被婆媳倆噴得連連後退,苦著臉解釋:“哎呦我的老姐姐們呦!你們當我願意攬這破事?
我也是讓他們給糊弄了!他們之前只跟我說家裡有個適齡的閨女,條件不錯,想跟你們家棒梗相看相看。
誰曾想……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今天到了巷子口才跟我吐實話,我這想攔都來不及了啊!”
她也是滿肚子委屈,這要是傳出去,她這媒婆的名聲也得跟著受損。
裡屋的氣氛降到了冰點,秦淮茹胸口劇烈起伏,之前所有的期待都化為了被羞辱的憤怒。
她費盡心思,甚至咬牙租了房子,就想給兒子找個正經媳婦安穩下來,結果卻招來了想“換親”的人家!
“周姨,這事沒得商量。人我們就不見了,您直接領回去吧。我們家棒梗,沒那麼不堪,用不著拿他兩個妹妹的一輩子來換個媳婦。”秦淮茹說著就打開了裡屋的門,明擺著直接送客了。
客廳裡,農村來的兩人正侷促的坐在那,眼神也在不時的交流著。
周媒婆從屋裡出來後,直接把兩人叫了出去。一直到四合院外才把事情跟兩人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