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峰看著她比同齡人更顯滄桑的臉,以及那粗糙的雙手,知道她賣茶葉蛋、烤紅薯,風裡來雨裡去的不容易。
他心裡微微一動,既然幫了,不如再多說兩句。
“秦姐,還錢的事不急,您先緊著棒梗的婚事辦。”
宋曉峰語氣緩和,帶著些關切地問道,“說起來,您這茶葉蛋和烤紅薯的生意,最近怎麼樣?還成嗎?”
秦淮茹嘆了口氣,苦笑一下:“唉,也就那樣,餬口罷了。現在街上幹這個的也不少,一天下來,刨去成本,也就能糊個口。”
宋曉峰點了點頭,知道她說的也不假。
便順勢說道:“秦姐,我說句實在話,您別介意。光靠這兩樣,確實賺頭有限。
我之前去過隔壁津市,看人家那煎餅果子,攤得那叫一個香!早上上班上學的,都排著隊買。
咱們這兒還沒人正經做這個,您要是能琢磨著把這手藝學過來,支個小攤,我看肯定比現在強。”
他見秦淮茹聽得認真,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便繼續建議道,
“還有啊,以後要是本錢稍微寬裕點,學點包餛飩、煮水餃的手藝。
這東西,老少皆宜,要是味道做好了,不比大飯店差。等時機成熟了,哪怕租個小小的門臉房,也比整天在外頭風吹日曬的強,生意指定能更上一層樓。”
這番話,讓秦淮茹瞬間打起了精神。
掙錢的事她也一直盤算著,原來賣茶葉蛋的人不多,她的生意還挺不錯的。可日子一長,車站周圍陸續的冒出了好幾家,生意也是越來越難做了。
她之前只顧著為兒子的婚事焦頭爛額,從沒敢想過還能改變什麼,總覺得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可現在,聽著宋曉峰說的這番前景,讓她對未來有了清晰的規劃。
“煎餅果子……餛飩水餃……門臉房……”秦淮茹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詞,臉上也帶著希望的光彩,“謝謝你們,等我忙完棒梗的婚事,就找人學學該怎麼做!”
“不用這麼客氣,具體該怎麼做,還是得靠你自己。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看著秦淮茹離開的背影,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宋曉東搖了搖頭,輕聲對他姐和姐夫說:“這賈家……也是個無底洞啊。”
林文靜嘆了口氣:“希望棒梗結了婚,能懂事點吧。”
宋曉峰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對他而言,這既是幫鄰居渡難關,也是一筆清晰的人情往來,借條在手,他也不怕什麼。
只是這賈家往後如何,那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事了。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賈張氏急急忙忙的從廚房跑了過來,打聽起了情況:“怎麼樣了?宋家那邊怎麼說?”
秦淮茹喝了口水,長舒了一口氣,“宋曉峰倒是挺爽快的,直接借了我們一百塊。而且還給我那個買賣提了不少建議。以後我要是真做出什麼成績,還得承他們的人情!”
賈張氏沒關注她後面說的話,聽到借到了一百塊錢,她整個人都激動的站了起來。
“我孫子也要娶媳婦了,太好了,咱們賈家這也算是有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