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大媽去了趟後院,把聾老太太接回了家裡。
“老太太,今兒柱子給你炒了兩個雞蛋,您趕緊過來嚐嚐!”
一進門,易中海就扶著聾老太太坐在了桌子旁,傻柱也在一旁傻笑著!
“今兒這是怎麼回事啊?我聽他們聊天說,小宋發的火挺大啊!”聾老太太手上動作也沒停,快速的夾起一筷子雞蛋就吃進了嘴裡。
“我看他不是火氣大,他這是脾氣大才對!”易中海說起這事,臉色又是一沉。
“這小宋脾氣是真不小,柱子還捱了他一腳呢!”一大媽跟著補充道。
“什麼,我乖孫捱打了!打著你哪了?還疼不疼啊!”聾老太太用力的一拍桌子,然後憂心的看著傻柱。
“沒事,真沒事。就是被他突然踹了一腳,當時有些胸悶!”傻柱臉有些紅,連忙解釋道。
“哼!反了天了!這大院還輪不到他撒野!”
易中海見聾老太太一臉怒色,連忙說道:“老太太,你跟廠裡領導不是有交情嗎?能不能跟領導談談,把他趕出咱們院!”
“他這個房子是軋鋼廠分的,而且這人還是個有文化的,趕他走怕是不太容易啊!”老太太也明白了幾人的心思,可這事辦起來確實沒那麼容易。
“一大爺,這事你找老太太也沒用。那混蛋要是搬出去,廠裡肯定得給他換個地方住。
可現在咱們廠的住房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後廚好幾個結了婚的都沒分呢!”傻柱突然開口說道。
“今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小宋過去也沒這樣啊!”老太太就著一碗雜糧粥,很快就把雞蛋給消滅了。
易中海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還是昨天的事,昨天中院賈大媽不是去他家借點蔬菜嗎!就為這麼點事,今兒就上人家裡踹門來了!”傻柱撇撇嘴,滿是不屑。
聾老太太聽傻柱這麼一描述,頓時翻了個白眼。昨天后院鬧那麼大動靜,她不可能不知道。就賈張氏那樣上門搶東西的行為,擱過去,被打死都是活該。
“那張小花也不是個好東西,好吃懶做,整天什麼活都不幹。光會指使她那個兒媳婦。那秦淮茹嫁到她們家也是遭了罪了!”
“可不是嗎!你說嫁到賈家能有什麼好日子!”傻柱這下也來勁了,說話聲都大了不少。
易中海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傻柱,心道,“你那點小心思就別在這顯擺了,你饞秦淮茹的事,院裡誰不知道!”
吃完了飯,傻柱拿了幾個饅頭就回去了。這是給雨水的,難為這個哥還想著他妹妹。
傻柱走後,老太太臉色立馬變了。看著易中海勸說道:“小易啊,賈家那邊都是白眼狼,你別把心思全放在他們家!這賈張氏只要還在,賈東旭是不會給你養老的!”
“不可能,東旭這孩子我知道。他對我挺尊敬的,也聽我的話。”易中海的信念可不是那麼容易動搖的,養老這事他比誰都慎重。
“你倆以後的養老問題!我看啊,還是得靠柱子!這大院裡,只有傻柱才是那個靠得住的人。”老太太說的鏗鏘有力,不過她也知道一句兩句,勸不了他們。
“老太太,柱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爹何大清都管他叫傻柱!”易中海無奈的說道。
聾老太太搖了搖頭,唏噓道:“你倆還是沒看明白,只有傻子才會給你們養老。腦袋活泛的,誰會沒事給自己找個不相干的爹媽來供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