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在醫院一共住了十來天,週六這天終於出院了。
院裡三位大爺組織了幾個年輕小夥兒,又去隔壁院借了個板車,才把人給拉回來了。
當天晚上,四合院裡的所有住戶,全都帶著東西上門去慰問了一下。
宋曉峰也不例外,從屋裡拿了兩個雞蛋,跟許大茂一塊兒去走了個過場。
後院,二大爺家。
許大茂和宋曉峰全都圍在了二大爺家。
“大茂,小宋。一大爺讓我問問你們,軋鋼廠的領導跟你們關係怎麼樣?他想著早些把賈東旭的補償方案確定下來!”二大爺猶豫了一下問道。
“二大爺,這事他易中海怎麼不去找領導?怎麼想起來找我們了呢?”許大茂有些納悶的說道。
“二大爺,這事我們還真不好去找領導。賈東旭這事吧,他裡面的情況你應該也聽說了!我們跟領導也就是認識,真找人辦事怕是還沒那份交情!”
宋曉峰委婉的拒絕了這件事,其實他還真不是因為賈東旭賭博的事。他主要是怕賈張氏,萬一他找完領導,賈張氏再去廠裡鬧出什麼么蛾子,那可就麻煩了。
“那我還是讓易中海想想辦法吧!這事咱們不好插手!”二大爺嘆息道。
“二大爺,他易中海自己就是高階鉗工,廠里人脈也廣,賈東旭還是他徒弟。說到哪也應該是他去找領導。你就別跟著瞎摻和了!”許大茂勸說道。
“我這也是剛剛去賈家看著賈東旭那個樣,有些於心不忍嗎!”二大爺搖搖頭,無奈道。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二大媽突然說道,“我剛剛在賈家,看著賈東旭的那個眼神心裡一直瘮得慌。一點生氣都沒有,就像是要死了一樣。我估計這人活不長了!”
客廳裡幾人瞬間都沉默了。大家都知道二大媽說的是事實,可所有人下意識的都沒往這方面想,畢竟那也是生命。
現在二大媽說出來了,大夥兒也都能想到這點。
“眼裡都絕望了啊,他的胳膊和腿全都動不了了。活著他賈家的日子更難!”宋曉峰說道。
“也不知道賈家能不能接上班,秦淮茹還懷著孕,今年他家日子可怎麼辦哦!”二大媽有些揪心的說道。
晚飯過後,中院,傻柱家。
傻柱夫妻倆正坐在屋裡閒聊著,王小梅還在喂著奶。
“這賈家也是沒積德行,家裡唯一的壯勞力就這麼倒了下來。這要是擱過去的農村裡,那這家人鐵定被吃的渣都不剩了。”王小梅感慨道。
“雖然我跟宋曉峰不怎麼對付,可有句話他倒是說的沒錯。這賈張氏真是剋死了老公又克兒子。”傻柱長嘆一口氣,感嘆道。
“就那個老虔婆,不把家折騰完了都稀奇。你看他家,除了一大爺幫襯著點,其他誰看了不搖頭啊!都是什麼人性啊?”
兩人正說著,門口突然傳來了易中海的聲音。
“柱子在家嗎?我,易中海找你有點事!”
傻柱兩口子面面相覷,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還是王小梅踢了傻柱一腳他才反應了過來。
“在家呢?我這就過來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