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上班了?”婁小娥笑得很僵硬,機械性的跟林文靜揮了揮手。
“嗯,小娥姐,我先走了,回來再跟你聊天。”
婁小娥看著這兩口子跟個沒事人一樣,暗罵了一聲,“牲口!兩牲口啊!呸!”
林文靜回了所裡,就被所長給叫了過去。
“昨晚上抓了幾個失足婦女,一會兒你陪著一塊兒去問話。”
林文靜頭抬得老高,不滿的“嗯!”了一聲。
“你這人也是,不讓你加班也不行,非得跟著我們後面熬夜抓捕才舒坦是吧!”胡所長有些無奈,哭笑不得的說道。
“我身手你也是知道的,這種行動我也能參加的。再說了,這次的線索還是上次我跟嫌疑人問話問出來的呢!”
林文靜做了一年多的審訊工作,現在也算是得心應手了。
“就抓幾個暗門子,哪用的上咱們群裡的精英啊!”
胡所長一臉無奈的哄著她說道。
林文靜也沒耽擱,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審訊室。
剛走到審訊室門口,林文靜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此時被鎖在審訊室隔壁的拘留室,背對著窗戶。
“王隊,那邊拘留室裡的幾個人什麼情況啊?”林文靜看向身邊的同事問道。
“昨晚上一塊兒摟回來的,有倆人抓到的時候,還趴在女人肚皮上呢!”王隊笑著解釋道。
“真是有倆遭錢就不知道怎麼過日子了,還學會舊封建的逛窯子了!真是欠收拾!”林文靜一臉鄙夷的說道。
這次的事也沒多複雜,林文靜和王隊兩人沒費多少功夫就把事情瞭解清楚了。
幾個暗門子都是之前八大胡同的窯姐,這兩年生活不易又重操舊業,掙點花銷。進了派出所,幾人也是一點不帶怕的。
至於那幾個恩客,有幾個也是光棍漢,沒皮沒臉,一點也不在乎。
“小林,這個人的資訊我看著好像跟你家距離不遠啊?要不他的事你回去通知一下家屬吧?”王隊長指著許大茂的資訊說道。
“別,千萬別。這距離豈止是不遠啊,跟我們家就是隔了一道牆鄰居。我可不去通知,這以後也太尷尬了!”林文靜連忙揮了揮手,把這事情給推了。
“是你鄰居?這麼巧嗎?”王隊長也是嚇了一跳。
“就是啊,我跟他媳婦今早上出門還打招呼了呢!”林文靜把檔案一收,直接就躲遠了。
下午,婁小娥跟著一位警察一塊兒來到了派出所。很快就在拘留室見到了許大茂。
“許大茂,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你怎麼能在外面找女人,你還是人嗎?”婁小娥紅著眼眶,說話哭哭啼啼的。
許大茂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狡辯道:“小娥,我昨晚上酒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鑽了暗門子了。你就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吧。”
婁小娥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罵道:“你還有臉說酒後亂性,你怎麼不喝死算了!我就說好些次聞著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你還跟我狡辯,我呸!”
旁邊的警察看不下去,勸道:“這位同志,先消消氣,咱們還是解決問題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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