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宋曉峰一共準備了三桌,全都安排在了中院。
每桌都是六個菜,一盤子酸辣白菜,一盤子土豆絲和一盤子炒雞蛋。還有一大盆的紅燒魚和一盤魚頭豆腐湯。最後再加上豬肉燉白菜。
六個菜份量都不少,院裡人看著就開始流口水了。
宋曉峰單獨裝了點菜,送回了家,給媳婦和岳母一塊吃。他自己跟著幾位管事大爺坐在了一桌,陪著一塊兒喝酒。
這酒一桌都放了一瓶,是他前天去買的散酒。就這桌酒席放在現在標準也不算差了。任誰也挑不出理來了。
赴宴的基本都是當家的,一家也就來了一人。
賈家的秦淮茹沒過來,是賈張氏帶著棒梗坐的席,坐在了一大爺旁邊。
宋曉峰端起了酒杯,給大夥兒敬了杯酒,然後簡短的說了句開場白,酒席就開始了。
“感謝大傢伙參加我孩子的滿月宴,話不多說,大家吃好喝好!”
第一杯酒下肚,院裡也沒了說話聲,全都埋頭吃起了菜。
賈張氏一上手就把筷子伸向了紅燒魚,夾了一大塊魚肉就往嘴裡塞,油星子濺得到處都是。她邊嚼邊含糊不清地說:“這魚做得還行。”
接著又去夾魚頭豆腐湯裡的豆腐,一勺子下去,大半勺豆腐都進了她碗裡。
棒梗也有樣學樣,專挑肉多的菜下手。而且他筷子用的不利索,還直接上起了手。
易中海眉頭皺得緊緊的,原本舉起酒杯想再喝一口的手又放下了,臉上滿是不悅。
旁邊的幾位大爺也都面面相覷,露出嫌棄的神情。
宋曉峰看在眼裡,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不好說什麼。
就在這時,三大爺輕輕碰了碰易中海,小聲說:“老易,別跟她們一般見識,吃咱們的。”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重新端起酒杯,和其他大爺們碰了碰,強顏歡笑道:“來,咱們繼續喝。”
可賈張氏依舊我行我素,吃得那叫一個狼藉,把好好的一場滿月宴攪得有些尷尬。
也不知道是吃的太急了,還是一手抓的太多。棒梗這時突然就噎住了,小臉漲的通紅,都快跟豬肝一個色了。
賈張氏這時也注意到了棒梗的情況,猛的用力拍了幾下棒梗的後背。
“咳咳!”一聲劇烈咳嗽,棒梗把嘴裡的一塊肉片混合著蘿蔔全都吐了出來
那肉片不偏不倚的飛到了二大爺臉上,黏糊糊的,還牢牢地粘在了鼻子上。
二大爺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那黏膩的肉片掛在鼻子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周圍的人先是一愣,接著鬨堂大笑起來。
二大爺惱羞成怒,一把將臉上的肉片扯下,“啪”的一聲摔在桌上,指著賈張氏和棒梗罵道:“你們倆還有沒有點規矩!這是滿月宴,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賈張氏一聽不樂意了,把筷子一摔,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就喊:“喲呵,不就是塊肉嘛,至於這麼大反應?小孩子不懂事,你個大人還跟他計較,心眼比針鼻兒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