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的臺階又挺高的,讓他直接摔了個大馬趴。“哎喲!”棒梗疼得叫出了聲。
這一嗓子,把剛被鞭炮聲驚醒的傻柱引了出來。
傻柱睡眼惺忪地看到趴在地上的棒梗,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好你個棒梗,敢來我這兒搗亂!你這是皮癢了是吧!”傻柱氣不打一處來,幾步上前就把棒梗揪了起來,照著他屁股就給了幾下。
棒梗被嚇得哇哇大哭,“我不是故意的,傻柱你放開我,你快放開小爺!”
“口氣倒是不小,還小爺你倒是說說看,你是誰的爺!”傻柱可不管他,拎著棒梗就往賈家走去。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趕緊出來。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孩子!大早上就來我這兒搞破壞!”
賈張氏聽到動靜,從屋裡衝了出來。“喲,何雨柱,你幹啥呢?欺負一個孩子算什麼本事!”
賈張氏一把將棒梗護在身後,和傻柱吵了起來。
周圍的鄰居們也被這動靜吸引,紛紛開啟門出來看熱鬧。一大爺易中海也聞訊趕來,開始調解。
“都消消氣,大過年的,別傷了和氣。棒梗,你怎麼能胡來呢?院裡這麼些人難得過年睡個懶覺,全讓你給攪和了。趕緊過來跟何叔道個歉。”
棒梗脖子翻了個白眼,不屑道,“我才不叫他叔呢,他就是個傻柱,是個傻子。”
傻柱臉色一變,眼神不善的盯著賈張氏,“賈大媽,平常你在家裡就是這麼教育棒梗的?管我叫傻子是吧?”
“我可沒有這麼說,肯定是院裡其他人經常這麼叫,他自己聽著了!”賈張氏眼神躲閃,不敢盯著傻柱看。
傻柱冷哼一聲,“這次的事我不跟一個孩子計較,不過你們賈家真得好好管教這孩子了。昨天先是把他奶奶炸了,今天又跑我這裹亂,以後還不知道會闖出什麼禍事呢!你們自己掂量著吧!”說罷,傻柱轉身回了家。
秦淮茹一隻手拎著棒梗的衣領,一邊陷入了思考。
“哼!我們家孩子用不著你多嘴多舌。”賈張氏冷哼一聲,不服氣的狡辯道。
中院這時有不少人都已經出來了,看著賈張氏護在身後的棒梗,全都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易中海本想上前多說幾句,可話到嘴邊變成了一聲長嘆,“誒~”。然後搖了搖頭就回家了。
秦淮茹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最後直接拎著棒梗回了屋。
回到屋裡,秦淮茹把棒梗往地上一扔,“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大早上就去招惹傻柱,你以為咱家日子還能好過啊!”
賈張氏心疼地把棒梗拉到身後,“他還是個孩子,能懂什麼。何雨柱就是欺負咱們孤兒寡母。”
棒梗卻不服氣地喊道:“我沒錯,憑什麼他們吃肉不給我家吃,昨晚上我在他家門口,他還把我攆走了!”
秦淮茹氣得直跺腳,“你就知道吃,人家的肉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以後要吃肉可以跟媽說,跟奶奶說,不許再去想別人家的!知道嗎!”
棒梗見秦淮茹這是真的生氣了,也只能低著頭,“嗯”了一聲。
“聲音大一點!”秦淮茹厲聲道。
“知道了!”棒梗不服氣的大聲吼道!
賈張氏這時把棒梗抱進了懷裡,“行了行了,棒梗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別抓著不放了!”
”。禍大闖要早遲梗棒去下樣這,了他著慣別你,媽“,語無陣一,梗棒著護氏張賈著看茹淮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