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後廚。
趁著大夥兒全都不忙的時候,傻柱單獨的把秦淮茹給叫了出來。
傻柱到底還是心善,不忍心就這麼看著棒梗誤入歧途,決定跟秦淮茹好好聊聊。
至於說聊過之後,棒梗會成什麼樣子,那就不是他一個外人該操心的了。
“呵呵,何師傅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秦淮茹還挺高興,畢竟傻柱現在難得主動找她一回。
“是這麼個事,前天后院那個雞籠子被人弄壞了的事你聽說了吧?”傻柱決定還是直接說,彎彎繞繞的他也不擅長。
“聽說了,昨個兒不還開大會了嗎,怎麼可能沒聽說!”秦淮茹話剛說完,就覺得有些不太對了。
“聽過就好,那我就直說了。”
秦淮茹聽傻柱這麼一說,心裡越發的開始不安了。
“宋家那兩口子昨天跟我聊了幾句,說是這事應該就是你家棒梗乾的。地上那小腳印都還在那呢!”傻柱緩緩的說道。
“不可能啊,棒梗跟我一塊兒睡的,他怎麼……”
秦淮茹還想辯駁幾句,可傻柱直接打斷了她,“這事先不討論,人家兩口子都沒追究,我更加不可能去多這個事。你也想想人家林文靜是幹什麼的。”
秦淮茹想了想,還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傻柱長嘆了一口氣,“唉……,要說這棒梗,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可這孩子近幾年路卻是越走越歪了。昨天林文靜特意讓我找個機會兒跟你好好說說,這孩子你要是再不管管,以後真要去她那報到了!”
秦淮茹被說的心底一顫,“這孩子不還小嗎?以後會懂事的啊!不至於吧!”
“還不至於,你這當媽的是心有多大啊?現在都已經偷雞摸狗的了,要是不管以後膽子只能越來越大,也不可能會變好的。你回去還是跟棒梗好好聊聊吧!”傻柱說完就走了,也不去管秦淮茹怎麼想的。
秦淮茹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心裡其實也清楚棒梗這孩子調皮搗蛋,還特別嘴饞,但真沒想到他會做出偷雞這種事。
她咬了咬嘴唇,心裡有些埋怨傻柱把這事說出來,可又不得不承認傻柱說的在理。
下班回到家後,秦淮茹把棒梗叫到了房間裡,板著臉問道:“棒梗,前天雞籠子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棒梗一開始還嘴硬不承認,可在秦淮茹的逼問下,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媽,我錯了,我就是氣不過那許大茂在奶奶面前得瑟。”棒梗小聲說道。
秦淮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棒梗,這種事以後你可不能幹了。這是偷,是壞毛病,要是被人抓住,以後可就抬不起頭了。真要是讓後院林姨他們抓住了,那可是要關進去的。”
棒梗低著頭,小聲嘟囔:“可以前奶奶她不是這麼說的啊。她說這就是拿,不是偷啊?”
秦淮茹眉頭緊皺,嚴肅地說:“棒梗,奶奶說的也不完全就是對的,這事她就是錯了。現在時代不同了,不能老想著偷別人家的。偷就是偷,這是原則問題,要是養成了習慣,以後你可就毀了?”
棒梗聽了,還是有些不服氣,小聲嘀咕:“那許大茂不也經常使壞嗎?他不也沒什麼事嗎?而且還是個放映員呢!”
秦淮茹無奈地說:“許大茂他好什麼啊!老婆老婆離了婚,現在找的還是個帶著孩子的寡婦,你是不是要跟他一樣啊。”
秦淮茹說到寡婦這倆字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挺彆扭的。
棒梗低著個頭,眼神里明顯還有些不服氣,不過此時還是說了些認錯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