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被眾人就這麼看著,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啪!”的一下站了起來,直接走到了門口,“許大茂,有些事我沒提你別當我們父子倆都是傻子。
你問問大夥兒,一個拖拉機廠的工作,你讓我們家出一千塊錢,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現在工作機會是不多,可價碼也沒離譜到這個地步吧?”
門外的人,頓時喧譁了起來,全都在議論著這事。
“嚯!這許大茂下刀夠狠啊,這是想宰三大爺一刀啊?”
“要我說這閻老摳平時摳門的很,這次倒是捨得了一回啊!”
許大茂眼神瞥向了別處,不敢去和人對視,只是嘴上還在逞強,“這錢又不是給我的,人家開的價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人家廠裡報名的人太多,這價格不就被抬上去了嗎?我可沒拿你好處。”
三大爺嗤笑一聲,轉頭看向了許大茂,“剛剛你拿錢給我的時候,我可是看著呢。這筆錢九百塊,你明顯是分成了兩份。少的那一份怎麼著也有二百多。
呵呵,許大茂,你這回扣吃的是不是太狠了。咱都是一個院的,你沒必要做的這麼過分吧?”
許大茂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強裝鎮定道:“三大爺,您可別血口噴人,我哪有私吞錢。那錢那麼厚一沓,整個揣兜裡也不方便啊。”
三大爺冷笑一聲,“哼,許大茂,你別狡辯了。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這時,人群中有人喊道:“許大茂,你就承認了吧,別在這兒死鴨子嘴硬了。”
許大茂聽了,惱羞成怒,指著那說話的人道:“你懂什麼,少在這兒瞎起鬨。”
三大爺見狀,趁熱打鐵道:“許大茂,我也沒空在這跟你磨牙,你把那二十塊錢掏出來,咱倆誰也不找誰麻煩!”
許大茂也不是個慫貨,壓根就沒有掏錢的意思。
“想要錢,也不是不行。過兩天正好是週末,你倆跟我一道,咱們去趟拖拉機廠,咱們去找人家把錢退回來就得。”
許大茂就是賭這兩人沒那個膽量,說話底氣足得很。
閻埠貴被噎了一下,然後和閻解成對視了一眼。
只見閻解成衝三大爺點了點頭,隨後三大爺便說道:“行,那就這麼定了。許大茂,到時候可別耍什麼花樣。”
許大茂心裡一慌,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能耍什麼花樣,咱們就光明正大地去廠裡退錢。”
眾人見有了結果,便各自散去,不再議論紛紛。
三大爺和閻解成,也從許家離開了。
路過中院的時候,閻埠貴突然想起之前借了易中海一百塊錢,於是決定順道去他家把錢還上。
來到易中海家門口,閻埠貴推開了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易中海站在門口,看到是閻埠貴,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老易啊,我來給你還錢。”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那一百塊錢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接過錢,數了數,然後放進兜裡,疑惑地問道:“老閻,我怎麼聽解成沒能進廠呢?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