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何家。
傻柱罵罵咧咧的坐回了凳子上,一旁的姑嫂二人全都憋不住笑了起來。
“你說你沒事惹他幹嘛?”王小梅笑了一會兒,輕輕捶了他一下。
“什麼叫我惹他,是他自己在那左一個下蛋右一個下蛋的,我也是實在憋不住才說出來的!”
傻柱倒好,直接把責任全推在了許大茂頭上。
“哥,你說棒梗偷雞的事秦淮茹事先知道嗎?”何雨水看著門外秦淮茹忙碌的身影,突然問道。
“呵呵!就算她秦淮茹事先不知情,可在她去找棒梗的時候,她絕對是知道了。”傻柱一臉肯定地說道。
“這話怎麼說?”王小梅好奇道。
“棒梗今天穿的壓根就不是這件衣服,是秦淮茹回去後給他換了的。你們說是為什麼啊?”傻柱不屑道。
王小梅這時也回憶起了當時看到棒梗和兩個妹妹吃烤雞的場景。那滿手的油,衣服上也沾了不少。
“還真是,當時棒梗那衣服上都是油點子,秦淮茹肯定發現了。”王小梅恍然道。
“這賈家一大家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咱們整個街道也沒幾家這麼不著調的。
偷雞這種事都想著包庇,這以後出了大亂子,她們婆媳倆哪蓋的住啊?”雨水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唉……以後孩子放假了,別讓孩子在院裡跟他們家孩子玩。你跟小偉誰有時間,就帶著孩子去小峰那院子去,離著他們家遠遠的。”傻柱無奈道。
中院賈家。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臉嚴肅的看著三個孩子,秦淮茹臉上都跟掛了霜似的,難看的很。
“棒梗,你說你怎麼能幹出偷雞這種事呢?”秦淮茹語氣嚴厲,“咱做人得有骨氣,不能偷東西。”
“還有,你這吃雞也不叫奶奶,奶奶這是白疼你了!”賈張氏跟著說道。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翻了個白眼。
“媽你這說什麼呢?我在跟孩子說正事呢?你別打岔!”秦淮茹抱怨了一句,又看向了棒梗。
棒梗低著頭,小聲嘟囔:“我就是太餓了,想讓你們吃點肉。再說了,那許大茂也不是個好東西,一直欺負咱們家,我就是看不慣才拿他家的雞。”
賈張氏一聽這話,心疼孫子,忍不住開口:“孩子也是好心,不就是一隻雞嘛,犯得著這麼上綱上線的?”
“媽,這偷雞難不成還有理了?”秦淮茹皺著眉,“要是不教育他,以後還得了?”
賈張氏撇撇嘴,不再說話,但臉上還是有些不以為然。
秦淮茹又看向兩個小女兒,“你們也是,以後不準跟著哥哥學壞。”兩個孩子乖乖點頭。
棒梗抬頭,眼眶泛紅,“媽,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知道錯就好,以後想吃肉,媽想辦法給你們弄。”
過了幾天,許大茂在三食堂找上了秦淮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