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了他一眼,只是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許大茂一個人在小庫房等了一個多小時,眼瞅著上班時間都快到了,秦淮茹還是沒過來。
無奈之下,許大茂只能灰溜溜的回了宣傳科。
軋鋼廠下班之際,許大茂早早的就站在廠門口守著了。等秦淮茹一出來他就堵了上去。
“秦淮茹,昨天說好的事,你怎麼變卦了!你這人還講不講信用了?”許大茂氣憤道。
“我跟你說什麼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秦淮茹直接裝起了糊塗。
“你別跟我打馬虎眼,說好了……”許大茂左右看了看,然後小聲的說道:“說好了跟我去小庫房的,我在那傻等了你一個多小時。”
“我可沒答應你去小庫房,你可別在這胡說。”秦淮茹矢口否認了昨天說過的話。
“怎麼沒答應,你還收了我五塊錢,你別在這耍賴!”許大茂急了,直接抓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胳膊被抓的有些疼,直接一甩手麻溜的跑了。
回到四合院,許大茂直接到了賈家門口,想找秦淮茹說道說道。
可他還沒想好該說什麼的時候,秦淮茹已經走了出來。
“許大茂,不好意思啊,前兩天就該給你的一直沒想起來。這是賠你的兩塊錢,你收好了!”秦淮茹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事,說的很大聲。
許大茂一臉懵逼的看著手裡的兩塊錢,連張嘴都給忘了。
等他再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秦淮茹已經躲進了屋。
許大茂微眯著眼,直勾勾的盯著賈家看,後槽牙都咬的死死地。
許大茂回家後,一言不發。腦海中一直想著該怎麼報復秦淮茹和賈家。
兩天後,正好是個週末。
宋曉峰下班後正準備來四合院一趟,讓小偉週末有空回去吃飯。
宋曉峰進了四合院,正跟三大爺聊天呢,棒梗嚎啕大哭的跑了回來。身上還有不少塵土。
“棒梗這是怎麼了,哭的這麼傷心。”三大爺還奇怪呢,宋曉峰卻眼尖的看見了棒梗脖子上掛著的鞋子。
三大爺趕忙上前拉住棒梗,“咋回事啊,孩子,誰欺負你了?”
棒梗邊哭邊說:“他們把我脖子上掛破鞋,說我媽跟別人搞破鞋。”
賈張氏聽到哭聲從屋裡衝出來,看到棒梗這副模樣,瞬間火冒三丈,“哪個挨千刀的,敢這麼欺負我孫子!”
三大爺急忙後退了兩步,賈張氏正在氣頭上,她可不想招惹。
“不關我事啊!我跟小宋正在這說著話呢!他一進來就這樣了!”
棒梗哭著撲進了賈張氏懷中,哭著喊道,“奶奶,他們都說我媽不要我了。還說我媽跟肉聯廠的人搞破鞋。我,我不相信!”
賈張氏氣的火冒三丈,怒罵道,“哪個小畜生說的,你帶奶奶去找他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