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裡是一件淺灰色的軟絨高領毛衣，搭配一條格紋毛呢半身裙。
林文靜拿過來仔細端詳：“毛衣手感不錯，裙子格紋也大方。就是……這大冬天的穿裙子，不冷啊？要不還是換條褲子？”
“裡面有加厚褲襪的嘛。”曦月晃著母親的胳膊，“整套穿上身看看效果再說嘛。”
拗不過女兒，林文靜只好點頭。等宋曦月從試衣間出來，林文靜眼前頓時一亮。
淺灰色毛衣襯得女兒膚色愈發白皙，格紋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青春的身形，整個人看起來既文靜又充滿朝氣。
“嗯……這一身倒是真不錯。就是你這臉蛋，這陣子都在商場那吹寒風，凍的通紅！”
林文靜圍著她轉了一圈，臉上是藏不住的滿意，“就是我閨女瘦，這裙子腰這裡是不是還有點松？”她上手捏了捏裙腰。
“哎呀媽，正好啦！”曦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拍開母親的手，對著鏡子左照右照，顯然也很喜歡。
“行，那就這套了。”林文靜拍板，利落地拿出錢包，“毛衣和裙子都要了。再去給你買雙搭配的小靴子。”
“謝謝媽！”宋曦月開心地摟住林文靜的肩膀，“媽你最好啦！”
看著女兒明媚的笑臉，林文靜心裡那點因為沒買到“傳統”年衣的遺憾也煙消雲散了。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審美和主意，她能喜歡，穿著精神、漂亮，比什麼都強。
“走吧，”林文靜接過售貨員遞來的包裝袋，重新拉起女兒的手，“買靴子去，然後給你奶奶他們也挑點禮物。今天啊，咱們娘倆就好好逛逛。”
“也給我爸買一件，他那件中山裝都穿了十多年了！”
到底是小棉襖，曦月這會兒還惦記著自己老爸！
母女倆一直在百貨公司逛到十二點多鐘，手裡拎著四個鼓鼓囊囊的大袋子，可謂是戰果驚人。
新衣服、新靴子、給老人的禮物，甚至還真給宋曉峰挑了一件深藍色的羊毛夾克，把林文靜原本的計劃塞得滿滿當當。
回到家，已經是午飯時分，廚房裡飄出陣陣飯菜香。
可林文靜和曦月誰也沒顧上吃，興奮勁兒還沒過呢。
“爸，媽！快出來，看看我們給你們買了什麼！”林文靜一進門就揚聲喊道。
曦月也提著袋子跑到了廚房，把還在忙活的爺爺奶奶給拉到了房間裡：“爺爺，奶奶，快來試試新衣服，過年穿！”
老兩口被這陣勢逗笑了，“哎喲，你們兩個，逛到這麼晚，飯都不吃了？什麼東西這麼著急？”
“衣服嘛，當然要趕緊試試合不合身！”林文靜說著，先從袋子裡拿出一件墨綠色帶暗紋的中式罩衫給婆婆，“媽，您看這件喜不喜歡？這顏色襯您膚色。”
又拿出一件深褐色的加厚羊毛開衫遞給公公：“爸，這是給您的，穿著暖和，款式也精神。”
老兩口嘴上說著“又亂花錢”，但臉上早已笑開了花，順從地被兒媳和孫女推進臥室換衣服去了。
不一會兒，爺爺奶奶換好衣服走了出來。奶奶穿著那墨綠色罩衫，顯得端莊又典雅，精神矍鑠。
“真好看，爸媽你們太合適了。”林文靜笑著誇讚道。
“行了，這衣服等明天在穿，你們應該也餓了，快點去吃飯吧！”
爺爺又把衣服給脫了下來，顯然是捨不得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