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更是帶著懷孕的媳婦,一起住在家家裡,年三十就在家了。
只有賈家,雖說秦淮茹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
可小當和槐花昨晚吃了飯就回了租住的房子,今天更是到現在都沒來,她這心裡頭還是有些怨氣的。
不過秦淮茹也知道,自家這兩閨女心裡有委屈。自己為了棒梗結婚的事,讓她倆跟著掏了不少錢出來。
現在指望她們跟過去一樣,那也不可能。
秦淮茹剛收拾完碗筷,賈張氏就盤腿坐在炕上,一邊納著鞋底,一邊抬起了眼皮:
“淮茹啊,小當和槐花……這倆丫頭,過了年又長一歲了吧?”
她頓了頓,猶豫著說道,“眼瞅著都不小了,她們倆的婚事,你這當媽的,心裡有點譜沒有?”
秦淮茹正擦著手,聞言動作慢了下來,臉上那習慣性的笑容淡了些,嘆了口氣:
“媽,這事兒我也琢磨過。以前是棒梗沒成家,她倆當妹妹的不方便越過哥哥去。現在棒梗也結了婚,是該考慮考慮了。”
“可不就是這麼個理兒!”賈張氏把針在頭皮上蹭了蹭,
“姑娘家家的,早點找個靠譜的人家,我們也算了了一樁心事。眼瞅著兩人這歲數也不小了,再留著可就真的拖成老姑娘了。”
正靠在門框邊嗑瓜子的棒梗,聽到兩人討論兩妹妹的“婚事”,耳朵立刻豎了起來,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把瓜子皮一吐,湊了過來,
“媽!奶奶說得對啊!小當和槐花要是找了婆家,那彩禮可不能少要了!”
他壓低了點聲音,“就咱家那倆妹妹的模樣,低了可不成啊?”
他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數字,見秦淮茹沒立刻反應,又趕緊補充道:
“您想啊,要是真能多收點彩禮,您跟我媳婦兒琢磨那開小店的事兒,不就有本錢了嗎?租個臨街的門面,做點小買賣,那可就成小老闆了!到時候,咱們家日子不就寬裕了?”
秦淮茹看著兒子那副算計的模樣,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有些發澀。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更輕的嘆息。
“彩禮……那也得看人家男方的情況,總不能瞎要。再說,也得小當和槐花自己願意才行。”賈張氏這時在一旁嘀咕了兩句!
秦淮茹心裡頭本就對兩個姑娘有些愧疚,這時聽了兩人的話心裡更不舒服了,“我們家是嫁女兒,不是賣姑娘,沒那麼多講究。找物件,還是得她倆願意才行,別的都不重要。”
棒梗一聽,更來勁了,
“媽,您就是太老實!這嫁閨女收彩禮,天經地義!她們倆要模樣有模樣,要工作有工作,憑什麼不能多要點?有了這筆錢,咱們幾個日子不也能輕鬆點嗎!”
棒梗見秦淮茹不搭理他,又接著蠱惑道,“你兒媳婦過不了幾個天就要顯懷了,總不能還跟你站在路邊挨凍吧!總得有個店面安身吧!”
“小玲懷孕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賈張氏一聽孫媳婦懷孕了,立馬就精神了!
“這不是剛有點反應,我們還沒去醫院檢查嗎?就沒跟你們說,想著檢查之後再跟你們說!”棒梗隨口編了個理由,不過他媳婦這兩天犯惡心倒是真的。
就在一家人,又開始討論彩禮的時候,兩個人影從外頭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