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微微一笑,“都嚐嚐,早就想請你們吃飯了,一直都沒機會。今天可得好好聚聚。”
說著婁曉娥又讓服務員把紅酒給拿了出來:“這酒醒的剛剛好,是我特意從香江帶過來的,就為了今天。”
傻柱從服務員手中拿過酒瓶,端詳了好一陣,也沒認的出來。
“這洋碼子,我是一個也不認識不過你這酒店開得,真是這個!”
他翹起大拇指,“宏偉大氣!說實在的,我在這四九城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飯店不少,可能做到這份上的,屈指可數!你這絕對是數得著的!”
宋曉峰也放下筷子,由衷地點頭稱是:
“柱子這話沒錯。曉娥,你這酒店從硬體設施到服務理念,都讓人眼前一亮。看來我們這些老眼光,也得跟著變變了,不然真要落後於時代了。”
“你們可別誇我,其實我也就是把香江和國外好的理念,搬了過來。真真做的好,還是咱們這的員工。他們對待酒店,對待工作,真的是盡心盡責!”婁曉娥謙虛的道。
聊了一會兒,幾人都端起來酒杯,輕輕的碰了碰。
傻柱拉著宋曉峰開始一道菜一道菜的點評了起來,林文靜和王小梅則是拉著婁曉娥聊起來女人的話題。
王小梅看著婁曉娥幾乎沒怎麼變的容貌,又想起化妝品的事,趁著機會小聲問她。
婁曉娥爽快地答應:“沒問題,這次我先拿些給你們用,下次我回來或者讓人捎東西,一定給你和文靜帶些那邊新出的護膚品和化妝品!”
“那我這就不跟你客氣了,你是不知道,我現在天天守著個飯店,那油煙燻的,你看我這皮膚,看起來都比你老十歲了!”王小梅誇張的說道。
“你淨在那胡說,你們店裡不是還有服務員嗎,槐花不也在那嗎?你有不用什麼事都親力親為的!”林文靜拍了她一下,笑著打趣道。
王小梅聽他提到了槐花,又壓低了些聲音說道:“曉娥姐,說起槐花,我這還有件事……唉,賈家那倆閨女,小當和槐花,你知道吧?”
婁曉娥點點頭,“記得,倆挺秀氣的姑娘。她們怎麼了?”
王小梅便把之前小當如何瞞著家裡結婚遠走津門,槐花如今也想離開那個家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林文靜在一旁補充了幾句賈家如何重男輕女,算計閨女彩禮的舊事。
婁曉娥聽完,有些氣憤:“怎麼能這樣?女兒就不是自己的孩子了嗎?把孩子們逼到這份上,真是太不應該了!”
王小梅見她反應這麼大,嘆了口氣道:“誰說不是呢!要我說啊,這事根子還在秦淮茹身上。她現在是越來越糊塗了!”
林文靜也無奈地搖了搖頭,介面道:
“秦淮茹她……以前看著挺明白一個人,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也不容易。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王小梅又說起了舊事,“棒梗當初惹出那麼多禍事,工作工作不行,人品人品有虧,還進去過。
可秦淮茹呢?還覺得這兒子是個依靠!現在倒好,把兩個懂事的閨女都逼走了,我看她以後指望誰去!”
林文靜點了點頭,“她是被‘重男輕女’的老觀念和那份溺愛兒子的心給矇住了眼睛。
總覺得兒子才是依靠,女兒遲早是別人家的人。可她也不想想,棒梗那個樣子,真能靠得住嗎?
以前小娥你還在院子裡的時候,他就已經會偷東西了,現在更是一言難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