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四合院中院。
易中海兩口子正忙活著熬豬油渣,準備晚上包餃子!一旁的賈張氏,抱著胳膊,羨慕的看著。
後院,劉海中家的屋裡爐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冬日午後的寒意。
許大茂蹺著二郎腿,坐在劉海中對面,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神情卻有些心不在焉。
劉海中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抬眼看了看許大茂,狀似隨意地開口:
“大茂啊,前兒我聽前院老閻提了一嘴,說曉峰那商場,開始對外招租了?頭兩年的租金好像還挺划算,有減免政策?你沒去打聽打聽?”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沉,剛才那點悠閒姿態也收了起來。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快,
“二大爺,別提了!我倒是想去打聽,可……可他那招商會,壓根就沒打算讓咱們這些人舒舒服服地去!”
“哦?怎麼說?”劉海中來了興趣,身子微微前傾。
“他把招商會,擺哪兒了?直接擺在了婁曉娥的香江大酒店!”許大茂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這個名字,臉上青紅交錯,
“那地方,您說我能去嗎?我去了算怎麼回事?見著婁曉娥,我這張臉往哪兒擱?”
劉海中恍然大悟,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和幾分看熱鬧的笑意。
婁曉娥,那是許大茂的前妻,當年鬧得風風雨雨,後來人家去了香港,如今風光回來開了大酒店,是四九城裡有名的女強人、港商代表。
許大茂這些年雖然折騰出點樣子,但跟婁曉娥的境遇和身家一比,那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讓他去前妻的地盤談生意,還是求租宋曉峰的鋪面,這面子上確實下不來。
“這……曉峰這事兒辦得……”劉海中搖了搖頭,話沒說全。
“他可不是欠考慮!”許大茂像是找到了宣洩口,聲音都拔高了些,
“他精著呢!把招商會放那兒,一來顯得檔次高,能吸引那些有點實力的、講究排場的商戶;二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點憤憤,“二來,我估摸著,他是不是也想借借婁曉娥的勢?或者,乾脆就是婁曉娥也摻了一股?不然能這麼大方把酒店地方給他用?我要是去了,豈不是自討沒趣,矮人一頭?”
“租金划算?那是相對的!去了那種地方談,門檻無形中就高了,談的條件還不知道咋樣呢。我啊,懶得去湊那個熱鬧!
他那商場,位置偏成那樣,能不能起來還兩說呢,我何必上趕著?”
劉海中聽著,緩緩點頭,順著他的話說道:“也是,那地方眼下是荒。不過曉峰既然敢投那麼大本錢,應該也有他的道理。
你不去也好,省得碰見熟人尷尬。反正你現在擺攤也挺好,自由,來錢還快。”
許大茂哼了一聲,沒接話。
自由是自由,來錢也還行,可他心裡清楚,擺攤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日曬雨淋不說,總感覺不是個“正經”事業。
宋曉峰那敞亮的門面,他其實是眼熱的,尤其是聽說頭兩年租金有優惠。
可別的都還好說,在婁曉娥面前,他寧可死也不能把面子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