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庫房裡那麼多的東西,都被人偷沒了,我必須報官一查到底。”莊宛之眼神狐疑看他,
“你剛才不讓方寧去報官,難道東西真是你偷走的?還裝這副樣子跑來跟我要東西?顧修遠,你真無恥!”
“我沒有偷......”顧修遠說到這裡,發現說錯話了,“我沒有拿,你少血口噴人!”
莊宛之見他憋屈的樣子,心裡就覺得痛快,“好,既然你說沒有偷,那你急什麼?如果你現在把東西還回來給我,本將軍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她把他剛才說的話還給他。
顧修遠見她這副樣子,心裡懷疑起來,難道東西真的不是她偷偷搬走的?
但想到她居然要跟他和離的事情,還打了他,心裡就很窩火,“莊宛之,你變了,變得不可理喻,你這麼做,只會讓幾個孩子更加不喜歡你。”
這個女人以前最怕幾個孩子冷落她,只要是提到關於孩子的事情,她什麼事都會妥協的。
聽他提到那幾個白眼狼,莊宛之心一陣刺痛。
她雖然陪伴孩子的時間較少,但對每個孩子都傾注了全部的愛,所以這個狗男人就篤定,她會捨不得那幾個白眼狼。
但那三個大的孩子,都跟顧修遠一樣,生性涼薄,自私自利,連殺母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她要那幾個白眼狼來做什麼?
“我說過了,我們和離,我只要錦兒,大的那三個,都留給你。”
“錦兒也是我顧修遠的孩子,你若執意要和離,那麼一個都休想帶走。”顧修遠惱怒。
都一把歲數了,還要鬧和離,沒有了孩子,她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莊宛之,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這一輩子只能被他牢牢控制。
莊宛之懶得再跟他說話了,坐到主位上,端著茶盞喝起來,等待官府的人來。
“哼!”顧修遠以為她是怕了,冷哼一聲甩袖就要離開。
幾個庫房的東西都沒有了,這個女人又不承認,只能想其他辦法,先給長公主送一份重禮過去。
忽然,一條長鞭把他纏住,一下給砸到地上。
“砰!”
莊宛之一腳踩到的他胸口上,手拍了拍他的臉,“顧修遠,在我庫房裡的東西沒找回來之前,你走的話就是你心虛,東西就是你偷的。”
“莊宛之,你想要謀殺親夫嗎?這裡是武安候府,整個侯府都是我的,本侯想去哪裡?還沒有人能攔得了我!”顧修遠第一次被她這樣羞辱,被氣到了。
“既然如此,那本將軍離開好了。”莊宛之拿出她又寫好的一封和離書,遞到他面前,“我們和離,這個破侯府我一刻都不想待。”
“莊宛之,你又在發什麼瘋?快四十歲的人,以為離開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嗎?”
顧修遠一把奪過那封和離書,揉成一團丟到地上,“我們是先帝賜婚,不是你想和離就能和離的。”
“顧修遠,你終於說出心裡的話了?以為我離不開你了?”莊宛之又想起前世這個男人說的無情話,忍無可忍,一隻手抓起他的前襟,另一隻手往他臉上狂扇。
“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