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客氣了!”莊宛之抬手虛扶了一下他,“以後請叫我將軍!”
京兆府尹微愣了一下,終於發現了這對夫妻倆的不對勁,“將軍,下官聽說貴府中的三個庫房都被盜了?”
“正是。”莊宛之瞥了顧修遠一眼,微點一下頭:
“侯爺在今早上,發現本將軍私庫房裡的東西都沒了!庫房裡的物品大多是御賜的,事關重大,只能請你過來查一查。
如果查出來是誰偷走的東西,本將軍定有重謝。”
“將軍客氣了!查案是下官的職責。”京兆府尹客氣道。
“那請大人先移步本將軍的私庫房。”莊宛之的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正在這時,院門外走進來一大群人,是老夫人朱氏來了,顧玉瑤和孫氏攙扶著她,身後跟著一大群婆子丫鬟。
朱氏一聽自己私庫被偷得什麼都沒有剩下,心疼得一時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她和莊氏私庫裡的東西,大多都是御賜品,每一件都價值連城,如果就這樣被人偷走了,那他們侯府以後靠什麼啊?
而顧玉瑤也跟顧修遠一樣的想法,以為就是莊宛之偷的東西,並沒有多難受,一直在等著顧修遠來拿禮物,父女倆好一起去為長公主賀壽。
但一直等到朱氏醒過來了,時間也不早了,她就差一個丫鬟來找人,正好碰到方寧去把官府的人帶來了。
朱氏一臉怒氣,一進來就手指莊宛之罵道:“莊氏,幾個庫房裡的東西就是你偷走的,居然還敢去報官?”
莊宛之的臉沉下來,“朱氏,你在說‘偷’這個字之前,要先搞清楚一件事情,整個武安侯府都是我在養著,包括顧修遠的爵位,都是先帝看在我戰功上賜予他的,如果我想要拿回東西,你們都不敢說一個不字。
還有本將軍懷疑,你私庫裡的東西,極有可能也是本將軍用軍功掙來的,不然!以你那個落魄的孃家,哪裡來的滿庫金銀珠寶?你怎麼有臉說是我偷的東西?”
“莊宛之,你居然敢質疑母親偷東西,簡直大不孝,她是你的婆母,你的東西不應該孝敬她嗎?”顧修遠見她如此不敬母親,快要氣死了。
“倚老賣老,品德敗壞的人,也值得本將軍的尊重?”莊宛裡冷笑一聲,“就朱家如今落魄樣子,本將軍懷疑是她把東西偷送給孃家她侄子了。”
朱家早就落魄,這朱氏沒少拿銀子補貼孃家,這話她也不算冤枉她。
“莊氏,你簡直是汙衊,血口噴人......”朱氏氣得渾身顫抖。
莊宛之見她難受,心裡就痛快了,“大人,這侯府裡的東西,大多是本將軍用軍功換來的,如今東西丟了,這府裡的任何人都有嫌疑。
既然朱老夫人和武安侯都說是本將軍拿走的,那就請大人先搜查一下我的瓊華院,以免這些人賴到本將軍身上。”
“那好。”京兆府尹抬手,讓跟來的人先去搜查瓊華院。
“方寧,帶他們進去,不要碰壞了裡面的東西。”莊宛之道。
“是。”方寧應了一聲,帶官府的人進去。
“莊宛之,你假惺惺什麼?東西想必早被你搬出府去了!”朱氏用柺杖指著莊宛之。
就算那些財物都是莊宛之用軍功掙來的,只要是進了這個侯府,那就都是他們顧家的東西。
莊宛之臉色一冷,一把抓住柺杖,使出暗力。
“咔嚓!”柺杖被她折斷成幾截,“顧老夫人,本將軍是朝廷命官,為保家衛國立下赫赫戰功,不是你隨便能汙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