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御醫,如何了?”皇帝問道。
馮御醫站起來,拱了拱手,“回陛下,莊將軍的確是中一種極為罕見的毒,這毒很是奇特,雖然不會讓人立即死亡,但卻能讓人的經脈受損,行動不便。
微臣研習醫術多年,從未遇見這種詭異的毒性,實在難以配製出相應的解藥。”
副院使昨日帶回來的那些茶水,他和幾個醫術最高的人已經研究過了,根本查不出來那是什麼毒,更別說配出解藥了。
皇帝心中疑惑,是誰跟莊宛之這麼大的仇恨,居然下毒廢了她的武功。
她的武功廢了,以後就不能上戰場,此人要廢她的武功,顯然是不想讓她再上戰場,難道是武安侯府裡混進了敵國的細作?
看來這事得好好問一下顧修遠,如果是他下的毒還好一點,若不是他下的,極有可能就是敵國細作給她下毒的。
那麼,莊宛之中毒的事情傳出去,北離皇帝一定會揮軍南下,邊關很快又發生戰事了。
“武安侯的身體怎麼樣了?”皇帝又問顧修遠的情況。
副院使也正在幫顧修遠看診,聽到皇帝的話,忙上前回話,“回陛下,武安侯的情況比莊將軍要好一些。”
“這怎麼可能?御醫,你是不是弄錯了!這個女人灌了本侯半壺茶水,她才喝了一盞,怎麼比他中的毒還輕?”顧修遠一聽自己的情況比莊宛之還輕,頓時就急了。
副院使的臉立馬就沉下來,“武安侯,你這是在質疑下官的醫術?既然如此,還有其他御醫在這裡,就讓他們也來看看。”
聽到他的話,馮御醫和另外兩個御醫也過來給顧修遠看,最後得到的結果,都跟副院使所說的一樣。
“這怎麼會?”顧修遠心裡疑惑,他明明被這個毒婦灌了那麼多的茶水?
這一定是莊宛之在暗中搞的鬼,但明知道是這樣的,也說不過這幾個御醫。
““陛下,既然武安侯這麼恨微臣,微臣也對他仁至義盡,如今相看兩厭,夫妻之間的情份已經沒了,微臣懇請陛下准許我們和離。”莊宛之對皇帝道。
皇帝眼光沉了沉,這個莊宛之詭計多端,中毒之事太過蹊蹺,現在還不能讓她離開武安侯府,不然的話,就不能監視她的一舉一動了。
“莊將軍,依朕之見,可能不是武安侯給你下的毒,或許是有人在暗中下毒,才讓你誤會了武安侯。
你與武安侯多年夫妻,又有四個孩子,而且孩子都這麼大了,豈能輕率提出和離?”
“陛下所言極是。”顧修遠忙附和著點頭,皇帝果然跟他想法一樣,這個莊宛之還有利用價值,不能讓她離開。
“莊宛之是微臣的妻子,是四個孩子的母親,微臣怎麼會害她?這一定是有人偷偷在茶水裡面下毒,才讓宛之對微臣產生了誤會,望陛下明察,還微臣清白啊。”
賤人,這一輩子都休想擺脫他的掌控,等她沒有了利用價值,就等著躺在棺材裡被抬出去!
“刑部尚書何在?”皇帝道。
“微臣在!”刑部尚書站出列。
皇帝下令,“莊將軍和武安侯中毒之事,交由你刑部去查,一定要查出下毒之人。”
“臣領旨!”刑部尚書領命。
“莊將軍,武安侯,你們先回去好好將養,至於你們所中的毒,朕會讓人儘快配製出解藥的。
等你們的身體養好了以後,朕還期待著莊將軍重掌三軍,領軍上陣,鎮守國門呢!”衛景虛情假意地安撫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