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刻多鐘後,莊宛之來到鎮北將軍府。
她母親在五年前已經病故,府裡只有弟弟夫婦和兩個年幼的孩子。
進來了府裡,管家迎出來,“大小姐,您來了!”
“陸大哥。”莊宛之喊了他一聲,“我好久沒有回來看看了,剛好有事路過,就進來看看孩子們。”
“那您來得真不巧,少夫人帶著孩子回孃家去了,少將軍在書房裡。”
“真是不巧,那我就找弟弟說一些事情,陸大哥,你先忙。”莊宛之對陸管家說完,往弟弟的書房走去。
弟弟莊成,今年三十歲,比她小七歲,在五年前的一場大戰中,被敵軍砍斷一條手臂,從那以後再沒上戰場。
這一日,姐弟倆一直在書房裡談話,把皇帝想要除掉他們莊家的事情告訴了他,並商議以後的對策。
直到傍晚,莊宛之才起身離開,在走之前再三囑咐弟弟:“阿成,以後不要讓那三個白眼狼進府,更不要吃他們送的任何東西,切記了。”
“我知道了,姐。”莊成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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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宛之回到她住的瓊華院,見顧修遠坐在房間裡。
一見她進來就道:“宛之,你今日太過分了!”
“所以,你等在這裡,是要對我興師問罪嗎?”莊宛之冷眼看著他。
顧修遠今年三十九歲,長著一張好皮囊,身為侯爺生活優渥,養尊處優,年近四十依然年輕,俊美不凡。
相比她,雖然手握重兵,位高權重,卻常年拋頭露面在校場裡操練,每當邊關發生戰亂,還得奔赴戰場,風吹雨淋日曬的,皮膚黝黑又粗糙,難怪他會另找別的女人。
顧修遠見她這態度,愣了一下,眼神狐疑打量著她,難怪母親說她變了。
“瑤兒對你無禮固然有錯,但她畢竟年紀還小不懂事,不能用打罵來教育她。
母親是長輩,跟你說的那些話也是心疼孩子,你也不能頂撞她。”
“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那就請你出去。”莊宛之手解下披風,給了旁邊的方寧,旋身坐到主位上。
“你要趕我走?莊宛之,我是你的夫君!”顧修遠難以置信看她。
“顧修遠,原來你也知道是我的夫君?”莊宛之看著眼前道貌岸然的男人,心底的恨意又湧上來。
她常年身處軍營操練士兵,有時奔赴戰場就是一兩年,很少有時間陪伴幾個孩子。
因此對顧修遠和幾個孩子心懷愧疚,對婆母的斥責和孩子們的抱怨,都格外寬容,沒想到這一家子人,都跟顧修遠一樣,是極度自私又涼薄的白眼狼。
“莊宛之,我不知道你今日是發了什麼瘋?但你打了瑤兒,還頂撞了母親,這件事情不能這麼算了,你現在就跟我過去福安堂,給母親道歉!”顧修遠幾步過來就要拉她的手。
“顧修遠,我給你臉了不是?”莊宛之很牴觸他的碰觸,眼神一戾,揚手就甩他臉上一個巴掌。
“啪~~”
她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氣,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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