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連說起這個就來勁：“就是與眾不同，到哪兒都一幫人圍著，而且是以前特別悽慘，後面才慢慢起來的那種。”
程卓先沒吭聲，後來才看他一眼：
“如果您指的是事業上的，那我認識的所有人裡沒有一個比得上您的父親。”
紀連：“......”
先是一愣，半天才嘀嘀咕咕：
“那您還真挺花痴的。”
程卓看了他眼沒說話。
紀連心覺自己這個助理還挺好相處的，沒準穿書以後的日子應該能過得很舒心。
但回去路上他還是有些不習慣。
原因是他上了車以後手機就沒停過，微信裡一大串人，有的有備註，更多的其實沒有，說出來的話也沒一句正經的。
尤其其中一個備註叫蘇淼的，一串長達六十秒的語音，一句嬌滴滴的“紀哥”震得紀連渾身一哆嗦。
再受不了了，直接拉黑。
緊接著又有電話追著打進來......
剛接起那邊依舊是男生的哭腔，聲音大的車裡人都能聽見：
“哥，您是不是生我氣了？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放您鴿子的......”
紀連：“......”
“你是哪位？”
那邊頓了一下，接著男生的哭聲更大了，聽上去委屈的不得了，
“您連我都不記得了嗎？”
紀連確實不記得......
自己剛穿過來，腦子裡的記憶一團亂，實在不擅長應付這種事。
電話那頭還有人在哭唧唧。
車裡的人都聽見了。
紀連趕緊掛了電話。
為掩飾剛才手機裡的尷尬，他就拉著坐在前邊的程卓嘮嗑。
嘮來嘮去就那幾句，到後來憋出一個：
“那什麼程叔，你這頭上這個是假髮吧，這左右兩邊看著都不對稱啊，禿這麼多。”
程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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