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澤山麓。
原本被雲霧籠罩的山體此時已經清晰地表露出來,山間原本飄渺的雲霧消失不見。只突兀的顯出山體上九根高聳入雲的白玉支柱。
這九座白玉支柱乃是上官南生的心血之作,每一根皆是細細鐫刻上了陣法,可自主吸收天地間游離的元氣。而在每一根白玉支柱下方,都有著無數弟子手持信玉,灌注元氣於柱體之中。
上官青雲觀察著白玉支柱,每一根都通體泛出白光,這是玉柱之中的元氣即將滿溢的表現。
“青雲,準備的如何了。”
上官青雲聽到來人的聲音,想都沒想,轉過身去行了一禮:“見過太上長老。南生長老得的陣法十分了得,雲夢澤的弟子們近日也十分勤勉,這裡的每一根玉柱所蘊含的元氣都可比擬一位畫魂修士。”
上官塵燼仔細打量著每一根玉柱,半晌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你也好好調養一下,據我的卦象推算,明晚子時便是九星連珠之時,若要功成,便在明日。”
上官青雲深知此事重要,點頭道:“長老放心,弟子此次還邀請了幾位長老助陣,共襄盛舉。有南生長老的陣法,還有諸位長老共事,必然事半功倍。”
上官塵燼滿意的拍了拍上官青雲的肩膀:“我畢竟年紀大了,宗門日後還是要看你們這些年輕人的。”
上官青雲低下頭,神情自若,頗有幾分不卑不亢的淡然。
另一邊,姜菩提朝著遠處高聳入雲的九棵玉柱,冷哼了一聲:“我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還不是要舉全宗門之力滋養玉柱,若真有能耐,便自己破了巡天永珍,靠著宗門算什麼男人?”
“話也不能這麼說,”他身旁,一位長鬚男子笑眯眯的道:“青雲長老可以調動全宗門為其所用,這也是他能力所在嘛,眾望所歸。”
姜菩提收回目光,看向秦遠:“青雲兄的確有實力啊,囑咐秦遠兄訂的婚約,說取消便取消。也只有他有這個本事,言而無信,食言而肥了。只是不知道秦遠兄你,如何向三當家交代了。”
他話裡話外好像是擔心的意思,但那話中的幸災樂禍,又有誰聽不出來?更不要說秦遠這樣的人精了。
但秦遠也是人老成算,並不生氣,只是露出個苦笑道:“老兄就別開我玩笑了。三當家為人大度,心胸寬廣,又怎麼會為此刁難我?只是我自己覺著完不成三當家的囑託,心中愧疚。實在無顏面見三當家。”
“我說秦兄怎麼想起今日來找我飲酒,原來是來我這躲著來了。”姜菩提撇了撇嘴:“我這可不是避風港。”
“老兄,那你就誤會了。兄弟我來找你,自然是有好事。”秦遠笑吟吟道:“大好事啊。”
姜菩提挑眉:“秦兄有什麼好事能想到我?”
“三當家說,婚約解便解解了,那上官青雲三心二意,朝秦暮楚,實非良配,這樣的男人,舍了棄了,沒什麼可惜的。”
姜菩提聞言,暗自點頭:“三當家倒是個奇女子,果然豁達。”
秦遠見他賞識,臉上更笑出一朵花:“我說,三當家的話沒錯,別的不論,在雲夢澤,多的是可與他並駕齊驅的天才,就比如說姜兄你,那也是少年英才,別的不說,您一個外姓長老,能和他上官青雲平起平坐,不正說明了您的本事。”
姜菩提剛遞到嘴邊的酒水頓了頓,他緩緩放下杯子,驚疑不定的看著秦遠:“突然給我戴這麼高的帽子,秦兄,你究竟何意?”
秦遠笑的更開朗了:“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誰想到我一提到姜兄,三當家便立刻知曉了,直說也很欣賞你。我想了想,二位郎才女貌,也是天作之合呀。所以……”
“打住!”姜菩提迅速開口,截住秦遠下面的話:“我對那位三當家可沒什麼興趣,你們九華山的事不要牽扯到我。況且你當我不知嗎?那位三當家與上官青雲當初已經到了過了三書六禮,聘禮都送過去了,如今上官青雲不要她了,你倒來讓我撿剩下的?我瞧著很好騙嗎?若是傳出去了,豈不是我還要低他一頭?”
秦遠臉色一僵,有些為難的道:“那話也不能這麼說,悔婚乃是上官青雲違約在先,與我們當家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難不成與我有幹?”姜菩提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直接開口道:“我可不接下堂之婦。”
秦遠額上頓時沁出汗珠,他拿出手絹擦了擦汗水,抖著聲音想要找補。卻磕磕絆絆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姜菩提見狀頓住,有些疑惑:“你怕什麼?做什麼發抖?”
”。候時的話上不接有也你遠秦,得難“
。起響中風在卻音聲的意笑著帶道一,話說沒遠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