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羽書臉色微紅:“你別以為我不會和你吵。那你倒是給我說出個更合理的猜測呀?不是六妹,不是父皇,不是老四,難不成是老五?難不成是你?”
“非得是我們?”柳羽澤恨鐵不成鋼的:“失心瘋了嗎?誰家刺客行刺會帶著主人的家徽?”
柳羽書一愣:“你的意思是說……這事情是有人栽贓?想把這個鍋扣到我們皇家頭上……”
“十有八九了。”柳羽澤嘆息:“這手段可真是精巧。並且明目張膽的招了黎珂,這手段不用付出任何代價,便可以將黎珂推離皇室。而且你和老四斗的激烈,惜弱還被關在神殿內部,父皇如今態度不明,朝中各方心思都不明朗,就算我們能保證不是我們做的,誰又能保證不是其他人做的?這樁案子,我們是有口也說不清。”
柳羽書苦思冥想,突然靈光一閃:“我知道了,行刺這事,極有可能是神殿做的!”
柳羽澤看著柳羽書微微一愣,隨後眼中閃爍出莫名的光輝:“今兒怎麼這麼聰明?怎麼想到的?”
柳羽書笑了笑:“嘿嘿,你說這種事情對各家都沒什麼好處,唯獨對我們朝廷有害處,但是隻有神殿不一樣,聖女本就是從神殿中出來的,聖女如今遇到危險了,自然會因為害怕離神殿更近,所以神殿根本不需要拉攏,只要黎珂被刺客刺殺,黎珂感到害怕,便必然會更依賴神殿,所以神殿是最有可能的!”
“這腦中才像是和本宮一母同胞所出。”柳羽澤笑了笑:“不過萬事也不可篤定,目前只能說神殿的嫌疑更大。但父皇那邊還沒訊息,我們只需要看事情如何調查更好。不要輕舉妄動。”
神殿
“……事情就是這樣,”那稟告的白衣侍衛將頭壓得很低,一點看不出在黎家面前的傲氣:“大人,這聖女死了母親,我們也不好強逼她回來。而且聽說聖女大人還在調查什麼刺客的事,我們……我們就更沒理由強行逼迫她了。”
司空筠靜靜的聽著,手指無意識的在桌面上敲擊,半晌後道:“知道了。先下去吧。叫凡兒過來見我。”
那侍衛見他沒有懲處,心中鬆了口氣,忙不迭的退下去。
司空則凡進來之時,院落中已經沒有旁人,只有司空筠束手立於窗前,觀看著天際一輪明月。
見到司空則凡進入,司空筠轉過臉,目光落在他身後:“怎麼今日換成司葵了?”
司空則凡一愣,自從三天前因為黎珂的事情與師父產生了分歧,司辛出言也確實激怒了他,司辛受罰之後,便被他調到了別處,特意換了另一個人跟隨。
司空則凡抬起臉,直直迎上司空筠的目光:“師父,不過是一個侍衛罷了,誰來都一樣的。不知師父,有何吩咐。”
司空筠目光沉沉的落在司空則凡身上。雖然明面上二人並沒有爆發衝突,但司空則凡這樣的舉動,已然是一種反抗。
這個孩子,雖然一出生便養在他身邊,可似乎心卻是越長越野了。
司空筠這樣想著,心底便升出一股情緒。
“師父。”司空則凡見國師一直不說話,試探性的問道:“可是有什麼難言之語?”
司空筠收斂情緒,看著司空則凡:“她不願回來。”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司空則凡卻是莫名想到,必然是在說黎珂。
“她再有千萬般苦衷,她是聖女,無論如何,維護巡天永珍總是她逃不開的職責。”司空筠道:“此前巡天永珍便曾經被入侵過,金芸山前車之鑑,猶在眼前,她本是金城人,應當知道此事事關重大。可是為了一己私慾,卻還是留在金城,舍下大雍百姓於險境,這便是你所說的良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