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則凡笑意收起，微微皺眉，手中元氣湧動，只怕局勢不妙，立刻出手。
然而片刻後，司空則凡完全放鬆下來。
那小姑娘看似舉步維艱，實則完全將柳如煙玩弄在股掌之間。
一戰鬥起來，黎珂的修為自然隱瞞不住，他早看出這個小姑娘修為不過聚氣七層，比柳如煙的聚氣九層差的太多了。
按理來說，到了聚氣五層以上，每一層之間的差距都會越來越大，聚氣七層與聚氣九層之間更是天壤之別。
然而這小姑娘卻憑藉優秀的作戰天賦填補了這一差距。
柳如煙招招皆是殺機，九把劍光舞的密不透風，稱得上一句水潑不進，然而那小姑娘雖然險象環生，卻總能憑藉機靈過人的反應能力找到其中縫隙，險之又險的避過攻擊。實在避不開，往往也能找到偏門的角度，用元氣護住要害，只承受一部分傷害，保全自身。
如此幾番下來，黎珂雖然狼狽，但柳如煙也是香汗淋漓，氣喘吁吁。
她操縱九把劍光，縱然聚氣九層的元氣底蘊濃厚，也禁不住這樣消耗。
柳如煙也是越打越吃驚，這個小丫頭到底多大，就算她天賦異稟，打孃胎生下來就修煉，也不可能煉的這麼滑不丟手啊！
柳如煙在同門裡也是翹楚，何嘗有過像今天這樣被人戲弄卻又無可奈何的經歷？
不僅柳如煙震驚，司空則凡也看的入迷了，不同於柳如煙，他則更多是興奮。
這個小丫頭的作戰技巧在他看來還很稚嫩，有數次明明可以脫離劍光，她卻閃避錯方向，反倒叫自己落入劍光包圍中，偶爾反擊，動作也不夠流暢，明顯沒有全域性謀劃，只靠隨機應變。
然而她卻有著驚人的直覺和作戰天賦，往往很快調整自身位置，以最小的代價換取局面轉安。
司空則凡臉上露出笑意，丹鳳眼緊盯著黎珂的動作。
柳如煙此時陷入僵持，她有些無助轉頭，想求助其他同伴援手，然而轉臉卻看到司空則凡一臉笑容，“寵溺”的盯著黎珂。
柳如煙身形一頓，心中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你找死！”
九把劍光已經是她的極限，可此時，她杏眸圓睜，臉色猙獰，強撐著在身後慢慢又凝結出一把劍光雛形！
“珂兒妹妹小心！”黎玉在一旁，一顆心全系在自己妹妹身上，見狀趕緊高聲提醒。
然而黎珂因她這一呼喊，似乎嚇了一跳，身形頓住片刻。
司空則凡眉頭微皺，失誤了？
柳如煙抓到機會，九把劍光衝向一處：“你給我死！”
黎玉反應過來自己胡亂出聲，反倒拖累了妹妹，心中頓時悔恨，見狀又急又氣：“不要！”
然而劍光未至，黎珂卻身形一晃，整個人一倒，居然貼地翻滾，一下子滾出了劍光範圍。
九把劍刺了個空，柳如煙的謀算也落了空，她已然氣急，指揮著劍光衝向黎珂，不斷追擊。
黎珂元氣總量遠比不上柳如煙聚氣九層，儘管一直省著用，纏鬥了這麼長時間，也有些力竭。
她垂眼，速度更快，居然直接衝向了司空則凡。
眼看著淡藍色身影帶著身後九把劍光衝來，司空則凡反而毫無怒氣，反倒有些想撫掌大笑，這丫頭居然敢想出這個辦法？她就不怕自己出手？實在聰明又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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