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珂垂下眼眸,心中算計。
會出現這種情況,要麼就是這位老前輩的修煉法門十分出色,甚至可以勝過如今絕大部分修行者,所以對於元氣的駕馭,更加得心應手,但這一點立刻被黎珂在腦海中抹去。
司空月輝如今沒有實體,只是個魂靈,修煉法門都隨著肉身消失不見。就算是再優越的修煉法門,失去肉體也會大打折扣吧。
那莫非和陣法有關?畢竟巡天永珍都是這位司空月輝一手締造,某種程度來說,她是陣法的主人,在陣法中與旁人自是不同。
黎珂這邊思索的這瞬息功夫,吳浩然那邊,已經被周遭元氣打的節節敗退。
司空月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吳浩然就已經十分狼狽的被擊落在地。
“來的好!”
吳昊然有些狼狽的抬起頭,但一雙眼睛卻閃著光亮,裡面透露著洶湧的戰意。他看著司空月輝,擺出陣勢,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再來!領教一番前輩的威風!”
司空月輝瞧著他,嘴角微動,還來不及開口,倏地神色一變。
黎珂只覺得自身被元氣裹挾,回過神來時,眼前不知何時出現一個人影。
上官塵燼這一擊。來得又快又狠,速度之快幾乎叫人防不勝防,黎珂根本就沒看清他的身影是何時出現的。
好在司空月輝看清了,在上官塵燼幾乎要成功襲擊黎珂的瞬間,黎珂面前的元氣已經凝結成了一個凝實的盾牌,幾乎實體化,將上官塵燼的攻擊擋住。
上官塵燼一擊不得手,還來不及再次攻擊。
下一刻,司空月輝又有了動作,黎珂只感覺身形一晃,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等再次睜開眼,已經和司空月輝出現在了幾步之外的地方。
司空月輝看著上官塵燼和吳浩然,眼神中流露出鄙夷:“對一個弱女子下手,而且是一個修為不如你們的後輩,你們兩個還要臉嗎?”
吳浩然對此也有許多不滿,但這份不滿,是對上官塵燼的:“我說上官大人了,你看看你打的是誰呀?你打那個小丫頭幹什麼?這麼好的偷襲機會!你不中用啊!”
上官塵燼收回手,神情漠然,只是目光依舊從黎珂身上掃過,帶著些不甘:“運氣不太好。”
黎珂見他這樣子,幾乎能肯定他和系統之間的聯絡了。見狀,也只是眯了眯眼,笑道:“我的運氣也不大好,總能碰到要殺我的人,但好訊息是,每次遇到的人都比較蠢。”
上官塵燼臉色一僵,但奈何和黎珂之間的過往都不能放到明面上來說,因此也只能咬牙道:“真是好一個牙尖嘴利的。”
吳浩然也道:“你罵誰是蠢貨呢?”
黎珂仗著司空月輝作靠山,挑眉絲毫不退讓的反唇相譏:“我罵蠢貨,你急什麼?別人說什麼你都往回撿,這麼著急?”
吳浩然一陣氣悶:“好一個能說會道的嘴,早晚落到我手上,把你的舌頭割了。”
黎珂直接用手一指說話的上官塵燼和吳浩然,看著司空月輝道:“司空前輩,他們威脅於我。實在是太不把您放在眼裡了。”
司空月輝把黎珂拉到身旁,看向上官塵燼和吳浩然,臉色也越發難看:“本來唸在你們修行不易,只想教訓你們一番,讓你們主動退出,可你們這般冥頑不靈。看來我已經不必給你們留什麼情面了!”
上官塵燼和吳浩然聽到她的話,臉色都嚴肅起來。黎珂罵十句八句,他們頂多是被小輩羞辱的不忿,可眼前這位剛才展現的實力,足以叫他們警惕,稍有不慎,可是真會翻車的。
然而司空月輝卻沒有立刻攻擊,她看著黎珂低聲道:“黎珂小丫頭,我稍後可能會顧不上你,你便先行離開,以免我與他們交手波及到你。”
黎珂聽了司空月輝的話,又看向司空月輝,眼中流露出擔憂:“前面這兩人十分狡詐,出手狠毒,我怎麼放心把您留下?”








